可医生只会摇头叹气,一脸无奈。
“陈向东,我跟你没完!”“你在医院乖乖等着,妈去去就回。”秦淮茹猛地站起身。
棒梗眼里闪过一丝快意,他太懂母亲的意思了。
那是准备去找人拼命。
他用力点头:“妈去吧,我一个人没事。”“一定要废了他!最好两条腿都给他废了!”秦淮茹抿唇不语,攥紧拳头,转身摔门而去。
四合院。
贾东旭的丧事刚办完。
邻居们搬来桌椅板凳,围坐在院中空地上,等着那顿所谓的谢客酒。
厨房内,易中海推门而入。
“老嫂子,那几斤肉都搁灶上了。”“今儿大伙出力不少,抬棺挖坑没少折腾,趁热吃口好的补补。”贾张氏闷声应下,手里的活计却没停。
易中海前脚刚跨出门槛,她后脚就把那盘备用的五花肉推到了角落。
眼神瞬间阴鸷下来。
“出一块钱份子钱就想白嫖油水?”她盯着锅里正翻炒的大白菜,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呸!想吃肉?做梦!”“一个个的喂不饱,全都给我喝西北风去!”今天这场葬礼,让她憋了一肚子火。
从棺材被人偷走,到刘海中和易中海在灵堂动起手来,她心里早就恨透了这一帮子人。
不出力就算了,还躲在门外当看客。
要不是易中海那一棍子把刘海中敲蒙了,东旭的棺材能不能进土都得两说。
她胡乱翻了几下锅铲,见菜叶蔫了,便盛了出来。
院外,易中海看着聚集的邻居,嗓门拔高了几分。
“各位街坊,辛苦一天了。”“晚上管够大肥肉片,放开肚皮吃,别客气!”这话一出,不少人咽起了口水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当真?”“我贾家大院何时骗过人?”“一大爷金口玉言,说一不二!”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马屁声,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这种被众人捧着的感觉,久违了。
属于他的权威,快要回来了。
这时,贾张氏端着个破瓷盆走了出来。
易中海急忙招呼:“猪肉炖白菜出锅了,快趁热吃!”贾张氏嘴角撇出一丝冷笑。
猪肉?那是我的唾沫汤!
她把盆往桌上一砸,转身回屋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
围观的邻居脸色当场沉了下来。
这哪是待客之道?明明大家伙儿刚才累得跟狗一样。
易中海脸上挂不住,干咳两声打圆场。
“老嫂子最近精神恍惚,还没缓过劲来。”“大家别往心里去,赶紧吃饭。”他连哄带劝了好一阵,众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。
筷子刚伸向菜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哪来的肥肉片?
盆底全是干巴巴的菜帮子,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。
愤怒瞬间点燃,筷子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一大爷,您这脸皮是练过金钟罩吧?”“刚才拍着胸脯保证肥肉管够,结果端上来全是白菜帮子?这也叫请客?”“连点荤腥油星都没见着,拿清水煮菜糊弄鬼呢?”“晦气!这席吃得我反胃,散伙!”易中海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荒谬!
他明明真金白银买了好几斤五花肉,怎么可能没肉?
他强扯出一丝尴尬的笑,挪步走向那口大锅。
“各位街坊,是不是谁拿错了盆?”“我买的肉分量足得很,绝对不可能空手。”秦淮茹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