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名姝没有对白栀的两筐东西做出任何评价,只是平静的付了钱。
王舒云倒是在看到烟花的时候有些愣住,她转头问陆名姝,“这东西可以放吗?”
陆名姝:“……”
这真是个好问题。
“买都买了,大不了屏蔽周围的天空,不让其他人看见不就好了。”
现在的陆名姝还不知道晚上的时候会发生什么。
众所周知,年夜饭这种东西,准备起来是很麻烦的,自中午简单的吃了点饭后,陆名姝和王舒云就站在了厨房里。
作为一个勤劳且有眼力劲的孩子,白栀自然也是去帮忙的,只不过帮了一点倒忙而已。
随后她被毫不客气的赶出了厨房。
白栀并没有气馁,她决定给自己找点别的事情做。
比如说,带着其余的宠兽去外面玩雪,顺便晒晒太阳。
王舒云住的这一片虽然位置在市中心,但实际上面积并不小,除了有个独立的训练封闭式场地之外,有着大片大片的空地。
因为外围种着树,私密性还是很好的。
大年三十的日子,自然不可能去训练场,她就带着一堆宠兽在空地上玩雪。
除了有一只火系的迦勒丝不喜欢雪,搬了个小凳子晒太阳之外,其余的都很热衷于玩耍。
异兽和人类不同,时间的推移只会给他们带来经验和阅历上的增长,但心理年龄很少发生大的转变。
况且现在它们的年纪并不是很大。
白栀原本是想堆雪人的,但很可惜的是,她的心灵手巧技能差点意思。
最后她把自己团起来的雪球丢了出去。
纷争就是这么开始的。
一群准头惊人,防御力强悍的生物就这样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雪仗,白栀准头差点意思,还喜欢挑事。
就这样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作没了盟友。
最后几乎被一群宠兽当成雪人堆了。
浑身都是雪。
她艰难的从庞大的雪堆里钻了出来,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,但神色自然,没有丝毫的不适。
白栀没有丝毫对衣服湿了后的生气,全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的震惊,“你作弊!”
她看着迦勒丝,满眼都是我不服。
被莫名其妙卷进来的迦勒丝都要被她气笑了。
它原本是不想参与进来的,或者说,有大部分的宠兽一开始都没有参与进来,倒也不是不想和她玩,主要是没有那么自来熟。
再加上不确定她的意愿,就没有兽主动要和她玩。
结果呢,白栀就那样平均的给每一个宠兽都丢了雪球,她还引战!
一开始的时候,丢完所有兽白栀都没有丢过迦勒丝,迦勒丝就躺在椅子上岁月静好。
虽然很有边界感,但它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爽。
不管白栀不丢它的原因是什么,但没有和它玩就是事实,它也不好去跟一个小孩较劲,所以只是闭着眼睛生闷气。
谁曾想呢,并非不跟它玩,而是憋了个大的。
因为确定这个地方是安全的,白栀好像也没有要丢它的意思,于是它的警惕心接近与无。
天知道迦勒丝被一颗直径一米的雪球砸到时的茫然无助。
它睁开眼睛坐在雪堆里,离它近的雪以飞快的速度融化,耳边是白栀猖狂且逐渐变远的笑声。
那一刻,迦勒丝才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脾气从来没有变好过。
它晃了晃由火焰构成的,不断的燃烧的大尾巴,当即爬起来就和白栀杠上了,能被埋进雪堆里也大多是它的功劳。
它的本体是一团无形的燃烧的火焰,不过在对火焰的控制力增强后改变形状,因为前一阵子时间跟着陆名姝去了一趟极地,觉得暮雪狐可爱,最近就一直保持着狐狸的外形。
但狐狸形状的火焰依旧是火焰,在迦勒丝警惕起来后,雪球刚刚靠近它就会被蒸发,白栀根本打不到它。
白栀看着飘在空中的迦勒丝,感觉它尾巴尖都透着得意。
“迦勒。”
菜就多练。
白栀慢悠悠的自雪堆里爬出来,她盯着迦勒丝,突然转了口风,“你要是这么玩的话,我也要做点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