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栀眼珠子默默移向阮宁的位置。
她好像被这个陌生人骂了诶!
白栀瘪了瘪嘴,有些不服气,睡得死一点而已,有必要把她踢出人籍吗?
她心里想什么,面上不太会遮掩,被几人看得明明白白。
阮宁闭上了眼睛,心里升起一阵无奈,不过也多多少少能理解一点白栀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估计连昏迷的经历都没有,乍然整这么一出,反应不过来很正常。
阮宁安慰完自己后,看着白栀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,“你刚刚死了。”
白栀:“???”
她诧异地看向阮宁,在发现她很认真后,愣了一下,随即摸向了自己的脖子,在清楚地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后,白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。
她下意识看向森之灵。
森之灵原本清澈透亮的眼底此刻夹杂着些许她说不上来的东西,在对视上的时候冲着她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在得到森之灵的肯定后,白栀愣了一下,下意识避开了所有的视线,低下了头。
死了吗?
白栀看着自己摊开的手,上面还带着训练磨出的茧,一切都显得无比得真实。
突然的死亡吗?
白栀心里头有些乱糟糟的,说不上来的情绪充盈在心脏里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索性安静地坐着。
这是第二次死掉了吧……白栀慢吞吞的想着。
森之灵蹙起眉,看着明显不对劲的白栀,伸爪按住它的脑袋,它下意识选择避开了死亡的词汇。
“森森。”
你昏过去之后有看到什么吗?
白栀跪坐着,乖巧的顺着森之灵的问题继续往下想。
“一开始,突然好疼好疼,疼了好久,然后慢慢不疼了,做了个梦,梦见……”
白栀脸上出现一丝迷茫,“在下雪,好大的雪,到处都是黑的,只有雪是白的,雪落到身上会很舒服……然后就睡着了。”
阮宁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记下。
荒坐在了她的面前,在白栀困惑的视线下,拉起了她的手,“检查一下。”
刚刚简单看了一下,她的身体和天赋好像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,但荒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灵魂如果受到创伤应该有外在表现的,但它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所以它决定偷偷看一眼白栀的灵魂。
白栀听到理由后,看向他们交握的手。
之前荒查看她的状态,一般不都是隔空查看吗?
果然是想手拉手了吧!
白栀这么想着,十分善解兽意地将另一只也握了上去,把荒的手捧在两手中间摸了摸。
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清灵的声音带着纵容,“小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