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‘跆拳道’虽无内力,但这穿透力确实惊人。
”叶婉儿试着照做,眉头微蹙,“不过,若是将我的‘流云掌’轻功身法与这腿法结合,是不是能打出更大的威力?”
“正解!”楚云舒眼睛一亮,“我们不做门户之见。
你的轻功用来拉扯距离,我的擒拿手专门近身锁关节,再加上这腿法的重击。我们要教的,是一套专门针对女子体型的实战术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。她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“云婉武馆”。
楚云舒负责制定“教学大纲”。
她甚至画出了详细的人体受力图这让叶婉儿惊叹不已,直呼妖术,将跆拳道的品势、步法拆解得通俗易懂,再融入叶婉儿擅长的长枪软鞭等适合女子使用的兵器。
“以前教徒弟,总怕她们根基浅,经不起内家高手一击。
现在我们不这么教。”楚云舒对着刚招募来的几个学徒说道,“我们不追求飞檐走壁,我们只求在近身纠缠中,一招废掉对方的关节,或是踢中要害脱身。”
霍危这几天过得有些微妙。他看着自家媳妇每天在武馆院子里挂起沙袋,对着一群小姑娘大喊:“注意格挡姿势!膝盖一定要抬高!这一脚下去,要让坏人三个月下不了床!”
他端着茶,站在廊下,嘴角抽搐。
这哪里能想到是之前哭鼻子的阿舒,分明是个凶悍的女魔头……不过,他怎么觉得,这样的阿舒,更让人移不开眼了呢?
“王爷,”夜十在一旁小声提醒,“王妃说了,这武馆开业后,您要是敢去捣乱,她就让您去睡书房。”
霍危轻哼一声,将茶杯重重放下:“本王像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?去,把王府库房里那匹最好的西域硬木送去,给她们做演武场的桩子。”
他看着院子里英姿飒爽的楚云舒,心里暗道:这云婉武馆,看来是要成为青云第一凶残的女子防身圣地了。
武馆开业已近两月。
楚云舒原以为,这般舞刀弄枪的行当,断不会有多少女子愿意来。谁知开张之后,人潮涌动,竟比她预想的还要热闹三分。
也是来到这儿她才越看清,这世道对女子的束缚何其之多。也正是如此,这些敢于踏出家门的姑娘们,骨子里都憋着一股觉悟。
“师姐,这边还要再加一张木人桩。”
“师父,我这招式对吗?”
忙碌声此起彼伏,楚云舒与叶婉儿二人忙得脚不沾地,有时夜深了,索性就直接在武馆后厢歇下,连回府都成了稀罕事。
府中,霍危与霍城这对堂兄弟正斗得不可开交。
“还不是你!非要献殷勤说什么十分支持,结果人一去不回!”霍城瞪着眼,怪罪对方。
“我还说你呢!平日里就不会盯着点自家王妃?这下好了,武馆成了她们的栖息所,夫君倒成了摆设!”霍危反唇相讥。
坐在主位上喝茶的霍璋放下杯盏,一脸嘲讽地摇头:“哎呀呀,堂堂两位王爷,连自家媳妇都守不住,还有脸在这儿相互埋怨?”
语毕,两道冷飕飕的眼刀瞬间飞来。霍璋身子一僵,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次日夜里,霍危与霍城学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