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的身影消失在武馆门口,踏上的却是通往皇宫的青石大道。
这已不再是简单的缉盗案件,而是关乎青云国祚的战役。
消息很快传开,整个京城的官场与江湖都动了起来。
霍城接到密报时,正在校场练兵。
这位素来以铁血着称的大哥,听完汇报后,直接将手中的铁胎弓捏得嘎吱作响。
他没有多话,只丢下一句:“查!”便亲自披甲,带着最精锐的玄甲军,封锁了京城大大小小的码头与货栈。
那些日子里,运河边上总能看到霍城那如铁塔般的身影。
他亲自盯着一箱箱货物查验,哪怕是商贾王侯的私货,只要日期对得上,一律开箱彻查。
他那双在尸山血海里练就的眼睛,锐利得能穿透木箱。
官方的稽查力度空前加强,每晚戌时一过,街面上的巡逻队伍便增加了一倍,那些平日里藏污纳垢的赌坊、暗巷,被一遍遍筛过,稍有可疑,直接拿下。
千里之外的南安城,霍璋也得到了消息。
他虽然平日里看着有些憨,但涉及原则问题,尤其是听了方砚之转述的危害后,那股子轴劲儿上来了。
他挽起袖子,拿着那“酥云糕”的样本,带着衙役走街串巷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霍璋站在南安城最热闹的集市上,嗓门洪亮,
“最近市面上要是有人卖这种白花花的糕,或者兜售什么‘福寿膏’,谁买了谁就是往死路上走!谁敢卖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他甚至还让方砚之画了画像,张贴在城门口和各处要道。
南安城虽小,但在霍璋这种不讲理的严防死守下,那股歪风邪气愣是半点也没敢吹进来。
而在京城武馆内,楚云舒与叶婉儿则将这里彻底改造成了一所长期的“净魂居”(对外称疫病调养所)。
她们依据戒断药的配方,结合现代药理学的思维,不断改良“清心汤”。
楚云舒和太医根据戒断反应的不同阶段,将汤药分为“猛剂”、“缓剂”和“养剂”。
叶婉儿则负责武力威慑与看护,那些瘾君子作时力大无穷,寻常人按不住,只有武馆的姑娘们能镇得住。
看着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痛苦中挣扎,叶婉儿咬牙道:
“这群畜生,竟用这种东西害人!云舒,你放心,只要我在,没人能打扰他们治病!”
渐渐地,第一批坚持下来的书生,以及几个年轻的兵痞,终于熬过了最痛苦的戒断期。
当他们眼神清澈地走出那间屋子,跪在楚云舒面前痛哭流涕、誓重新做人时,楚云舒才感到一丝欣慰。
但这欣慰背后,是更深的忧虑。
霍危再次来到武馆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