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雌性被流浪兽带进一间采光尚可的大石屋。
厚重石门“哐当”一声关闭,押送的雄性全部退了出去,只留两个守卫守在门口。
他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一众雌性身上扫来扫去,低声闲聊点评,哪个身段好,哪个样貌出众,句句低俗。
说到最后免不了提起林千幽,语气里满是嫌弃调侃,直言这一批里就她最难看。
林千幽全然没把这些杂碎的话放在心上,自顾自打量整间石屋。
屋子空旷简陋,最前方立着一扇紧闭的厚重石门,不知道连通哪里,看着格外隐秘。
这时,之前牢房里的年长雌性和黑皮肤雌性,悄悄挪到她身侧。
年长雌性压着声音轻声问:“你一点都不害怕吗?”
“怕啊。”林千幽坦然点头。
黑皮肤雌性满脸不解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主动替她?”
林千幽浅浅笑了下,语气轻淡:“看她哭得太惨,一时没忍住。”
两人闻言皆是一怔,心头五味杂陈。
在这种地方,心软善良根本没用,要么被欺负死,要么被糟蹋死,一时间她们竟分不清,眼前这小雌性到底是纯粹,还是太傻太天真,不过心里对她还是有一丝敬佩。
黑皮肤雌性攥紧拳头,眼底翻涌着恨意,低声愤懑道:
“可惜这群流浪兽全都吃了特制秘药,结侣后身上不会有伴侣印记!不然谁要敢强行与我结侣,我就直接划破印记,让他反噬暴毙!”
年长雌性无奈叹气:“说这些都没用了,眼下只能先认命,先活下去再说!”
林千幽微微颔,看似附和,心里又抓住了关键信息。
特制药物,没有伴侣印记。
想必这也是那个神秘巫师的手笔。
几人正低声说着,侧边那扇厚重石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两道身形高大的雄性迈步走了进来,锐利的视线冷冷扫过屋内所有雌性,冷声吩咐:
“全部六人一组排好,待会儿依次出去。”
说完,他朝门外看守递了个眼神。
守门的流浪兽立刻上前,上手粗暴地驱赶排队。
轮到林千幽时,那兽人看见她的脸,下意识嫌弃地皱了下眉,随手一扒拉,刚好把她和之前牢房认识的两个雌性归到了同一队。
屋子的雌性一共分成五排,林千幽她们排在第三。
队伍刚排好,就突然听见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,震得石屋都微微颤。
雌性们瞬间被吓得浑身抖,脸色惨白,紧紧攥着彼此的衣角,恐惧到了极点。
这时对面那个石门缓缓开启,外面的欢呼声更为清晰,第一排六个瑟瑟抖的雌性被拽着推了出去。
接着外面的欢呼声瞬间暴涨,震耳欲聋,狂热、暴戾、兴奋的嘶吼声层层叠叠传进来。
林千幽飞快瞥了一眼,只看见外面空间极大,像是一个开阔的圆形场地,具体的没看清石门就关上了。
这时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声“开始”,随后就是剧烈的碰撞声、打斗声、夹杂着兽人疯狂的呐喊起哄。
她眉头紧紧皱起。
看来外面是个擂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打斗声结束,石门再次打开。
第一队的六个雌性,一个都没有回来。
紧接着第二队雌性被强行拽出去,新一轮的欢呼、打斗、嘶吼再次响起。
年长雌性和黑皮肤雌性脸色变得有些紧张,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