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bivio大人。”原三角初华看着面前,不知怎的,琴臣看这两人,像是看着迅哥儿,和闰土。
原三角初华的话语噎在了喉咙,她现在只能拘谨的捏着自己的手,她很冲动,也有好多的情绪想要和原丰川祥子说,只是,现在都结束了,她要说的,也全部唱出来了,说出来了。
只是原丰川祥子的眼睛闪着水花。
“这些都是你们安排的吗?”原丰川祥子抓住了原三角初华的手,力道稍微有些大,原三角初华却不舍得挣脱开来,大概是这样的力道,也能给她一些安心的感觉。
琴臣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给予了你的骑士一些建议,达成了一点合作,但是我没有干涉她的任何一点行动和抉择。”说着,同样看向了原丰川祥子,“你感受到了吗?那些”
原丰川祥子低着头,紧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的情绪决堤。琴臣得到了原丰川祥子的回答,叹了口气,而原三角初华依旧待在原丰川祥子的身边,没有离开。
“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,我明白的。”琴臣看着悲伤中无法脱离出来的原丰川祥子,看向了另一边的原高松灯她们,“灯,她们,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原丰川祥子抬起了头,看向了琴臣,还有原高松灯;琴臣则是摘下了自己麦克风,接着说道:“还记得灯所说的吗?crychic,不是悲剧,那依旧是难忘而美好的回忆,也有人因此而原地徘徊。”
“所以,她选择了和大家一起走了出来。”
obivio接过了琴臣话语,走到了原丰川祥子的身前,向ygo伸出了手,“这就是属于她的,新的归宿。”
新的归宿属于她们的幸福原来,她们早就已经找到了啊。原丰川祥子看着背着蓝色的光,站在自己面前的原高松灯。
“但她没有放弃你,或者说她没有放弃过她的任何一个朋友,因为拯救对来说灯来说,不是一道选择题,而是一道开放性题,她想要做的,是回答出一个让她自己可以安心的满分。”
嗡——
原要乐奈的吉他声响起。
“这是,灯她打破自己囚笼的一歌。”
那是暖黄色的灯光。
可能是秋天的颜色,也可能是太阳的颜色。
两把吉他的声音开场,鼓点与贝斯声同样不甘示弱,在《anges》渲染过的静谧与悲伤的氛围下,这歌在观众的耳朵里重重地敲了一记响铃;只是很快,场上就只剩下来贝斯,还有架子鼓的声音。
【描绘心灵的话语将其取下共同前行】
【面对即将分别的前方我们仍然迈出了脚】
只是过了一阵,电吉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原千早爱音与原要乐奈对视了一眼,皆是会心一笑,手里弹奏吉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,这歌原千早爱音可是私底下练了很久。
只要有空就会弹一弹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大概是她对原高松灯写的歌词非常喜欢。
【正在烦恼如何是好的时候】
【季节也悄然开始轮转】
【我又是否也像这样呢】
【摇摇晃晃的我今日也停在路口】
【从左看到了右也不知去向何方】
【举棋不定的我虽不知终点何处】
【但也想稍稍向前踏出脚步】
原丰川祥子静静的听着ygo她们的歌谣,正如琴臣所说,每一歌,都对应着一个故事,在原高松灯的笔下书写、记录的故事;明明灯才是最需要担心的那个
但是现在灯的每一句话,每一句呐喊都这么震耳欲聋。
灯,你果然是天才呢。
【在这没有剧本的日常里生活的我们】
【面对陌生的情感也会惴惴不安】
【即便伤痕不断即使又会受伤】
【我亦想伫立此处坚持自我】
“很投入啊。”琴臣看着已经将全身心投入了演唱之中的原高松灯,“弄得我都有点紧张了。”obivio也偷偷的摘下了自己的麦克风,“你不是觉得自己不比她差的吗?”
“给自己打气,懂吧恍惚的感觉又来了。”琴臣偷偷的抹了抹自己的眼睛,“这就是高松灯本来的模样。”
那只在笔记本里,在坑洞里看着外面太阳的西瓜虫,终于在秋天爬了出来;不再介意拼命的练习,也许还会在某一刻有些自我怀疑。
但是毫无疑问的,原高松灯身上闪烁着的,是属于她自己的蓝色。
这就是少女乐队。
【分明对自己都知之甚少】
【但是却也想了解你内心】
【搁于手中的便签也散着丝丝暖意】
【好似携着你的手心】
原高松灯觉得自己的衣兜里,有些什么,在自己的口袋里着烫。那是她曾夹在她的笔记本里的便签,还有那张贴在一起的落叶金黄的软软的是春天呼吸过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