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园祭彩排后。
“阿琴,你是妈妈给我准备的童养夫吧?”长崎素世端着红茶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闭起的双眼微微睁开,偷偷瞄向躺在沙上打游戏的清楚。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琴臣正收拾着他背回来的合成器和贝斯,被素世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呛了一下,等把气滤顺之后再问道:“何出此言啊?”
“童养夫。”素世重复了一遍,琥珀色的眸子从茶杯边缘抬起来,直直地盯着他,“妈妈收养你的时候,我才几岁?o岁?那时候她就说了,‘阿琴以后要好好照顾素世哦’。”
琴臣摸了摸下巴,点头,“妈妈确实有这么跟我说过,但当时妈妈应该没有想那么多吧?”
“那”素世笑着将茶杯放下,但琴臣总觉得自己这位义妹的笑容里多少有些危险的味道;素世问道:“那阿琴以前有没有想那么多呢?
月光光心慌慌——
“所以。”素世放下茶杯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,指腹在指甲上不断摸索着,姿态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重要谈判,“阿琴有点花心呢,在外面还和那么多玩少女乐队的学姐成为了好朋友。”
“学姐?”琴臣一愣。
“aftergodu的羽泽鸫学姐。”素世开始数数,“上周你在羽泽咖啡店和她聊了四十分钟。她给你泡的咖啡,我记得你好像还夸了一下人家手艺不错。”
“呃,那天是刚好路过准备去买柠檬水,被强制推销了来着。”
“哦强制。”
琴臣不说话了。
见琴臣保持沉默,素世的高光稍微黑了些,但还是保持着微笑“对了,还有宇田川亚子学姐。”她继续说着,声音依然温柔,“前天你在rg和她一起敲鼓,她叫你‘骑士大人’。我听到了。”
琴臣不禁扶额:“那是她中二病作,她对谁都那样——”
“仓田真白学姐学姐。”素世端起红茶,轻轻吹了吹,“我听小祥说,仓田学姐其实是有些内向的学姐,但是之前在rg的时候,她还特地来找你打招呼呢”
琴臣沉默了。
他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致命的陷阱——素世掌握了他一周的全部行踪,精确到小时。
他这算不算是被查岗了。
“素世。”他试图解释,“这些都是普通的朋友往来。茨菇是因为我在她家咖啡厅里固定时间刷新,要是兰她们在的话也会被拉去试毒;亚子她这个中二病是因为玩nfo上头了;还有真白”
“所以。”素世打断他,“阿琴的意思是,这些都是‘普通’的往来?”
“又寸。”
“所以学姐们愿意让直接称呼名字也是‘普通’的往来?”众所周知,只有关系特别好的男女之间才能称呼其名字,甚至说加上后缀变成昵称。
“对不对不对对吗?”
素世放下茶杯,笑着看着有些许意识错乱的琴臣,心里的酸味也少了些,等琴臣冷静下来,她才问道:“那阿琴从来不和我‘普通往来’?”
琴臣愣住了。
“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。”素世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给我做饭,帮我补习,送我上学,替我挡雨。但那些——那些都是‘哥哥该做的事’。不是‘阿琴该做的事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