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的这句话,我不敢回答。
我开始失神,茫然地望着前方。
他说得挺对的。
我确实享受了他对我的照顾,却好像从未真正感激过他。
也许正是因为他的主动付出,让我觉得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。
一旦有什么不愉快,我就会如数泄在他身上,仿佛他就应该是我的情绪垃圾桶。
他轻轻拉下我的衣领,露出肩头。
温柔而火热的吻,在我的肩膀上细细蔓延。
我扭动肩膀,不想让他触碰。
弟弟被我打扰到,他皱了下眉头。
我只好继续保持一动不动。
元凯说:“你好偏心哦。我想亲你一下,你就拒绝我。弟弟动了一下,你就立刻保持姿势,一动不动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不想把他弄醒。”
我低着头,用手指轻轻抚摸孩子的额头。
元凯知道我不会再动,反而开始放肆起来。
他将我的衣领再往下拉,舌尖所到之处,皆能燃起燎原之火。
“你能不能安分点?”我问他。
他轻轻用牙齿叩了叩我肩膀上的皮肤,问:“是这样的安分吗?”
我无奈地偏过头。
他顺着我的肩头往下,每一个吻都落得恰到好处。
在我的脖颈和耳畔,盛开一朵朵小红花。
“元凯!”我轻喝。
“怎么?”他双手捏着我的腰,唇舌在我的耳廓上反复描摹。
“你够了吧?赶紧睡觉!”
“不够……怎么都亲不够……”
我那件乳白色的针织薄外套,一点一点滑落肩头。
我对内衣没什么特殊要求,穿的是最普通的运动款,只求宽松舒适。
元凯轻轻托起我的肋骨处。
“你二十二岁那年,感觉都还没育好。”
我忍不住怼他:“难道现在就育得很好了?”
他轻笑:“在我的努力之下,如今已是硕果累累。”
听到他的比喻,我突然很想笑。
他卷起我后背的衣服,顺着腰窝一路往上。
脊椎上的每一块骨头,他的吻都深情访问了一遍。
“元凯……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