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解释道:“龙鳕说得对,如果她离婚了,她哥哥一定会逼她嫁给那个德国人。
你总不能利用完她,就拍拍屁股走人吧?她性格比较柔弱,你让她怎么去面对凯英?”
元凯说:“我也这么想过。但凯英是她亲哥哥,总不可能害她吧?
本来如果龙鳕对我没感情,我倒觉得无所谓。
可那天她在民政局门口说的话,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我能理解,元凯主要是不希望我心里有疙瘩。
我说:“离婚的事暂时放一放吧。
你在那份工作上投入了那么多心血,还是先做好工作。
龙鳕这边,最好等到她能应付凯英了,再办离婚也不迟。”
元凯停顿了一会儿,说:“你能理解就好。其实我也不想现在跟她离婚,我的想法和你一样,过段时间再安排吧。”
这个解决方案确实很无奈。
我并不是心胸开阔的人,对这件事特别介意。
眼下,我只希望弟弟能放在我母亲那里,多跟我的家人亲近。
“元凯,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什么要求?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你把弟弟的抚养权给我吧。这样就算你跟龙鳕暂时不离婚,我也不会在意,你觉得呢?”
元凯立即说好。
我通过二老舅,找到了一位不错的律师,请他帮忙处理抚养权手续。
不到一个月,手续就办完了,只需要我本人回去一趟,完成所有文件的签字和按指纹。
拿到抚养权的那一刻,我还是挺开心的。
“儿子终于是我的了!”我开心地说。
元凯微笑地看着我:“我觉得你有点偏心,怎么就没想过争我的『抚养权』?”
我说:“你呀,都这么大了,还怎么争?
当初是你自己跟龙鳕办的结婚证,并没经过我同意。
这件事,虽然是你妈一手促成,但也是你们家的家运。”
“什么叫家运?”
我说:“你们家的家运好啊,而我配不上你们,这才出现了‘鸠占鹊巢’这个卦象。
我同学叮当给我起的卦,她爷爷是天师府的一位道长。”
“我怎么听着,你好像在讽刺我一样?”
我摇摇头:“我是实事求是,不是讽刺你。
而且卦象上说,你对龙鳕其实是有感情的,只不过当初你们俩没有再进一步。
只要你们同房了,基本上就没我什么事了!”
“怎么这话听着这么难受?”他问。
我强调:“我不管你当初有什么特殊理由去跟龙鳕打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