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国了。
德国慕尼黑大学与中国一所大学正式确立了合作协议,实验室将设立在西安。
我入职了中国的研究机构,从今往后,我是一名中国员工了,不再是德国的雇员!
我开心得不得了!
整个实验室的所有成员,都在一个月内全部迁移到了中国西安。
江涛队长对我说:
“元心,国家对这个实验项目非常重视,分配了少量军队文职名额给我们,你可以申请。”
我说:“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家里人的意见。”
江涛队长有些不解:“你都是成年人了,已婚已育……不,现在是离异状态,还需要问家里人吗?”
“我要问问我爸爸和哥哥。”
我给父亲打了电话,没想到他却说:
“你现在和元凯的婚姻关系还比较模糊,我认为你不适合加入军队文职。
军队是个很严谨的地方,如果你成了军人,却和元凯保持着目前这种关系,会被人戳脊梁骨,说你是第三者。”
我想想也是。
江涛队长与我商讨了很久,直到我坦诚了自己的顾虑。
我和他的关系其实挺好,因为他这个人品非常端正,专项小组里的所有成员都很尊敬他。
他私下找我谈话。
他说:“元心,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握这个机会。”
我很好奇:“为什么?”
江涛说:“我们这个实验室,国家真的非常重视。我们不是商业化的机构,而是受到国家保护的科研单位。”
“不就是做机械臂吗?有那么重要吗?”我问道。
大家一开始都以为,我们只是为了服务截肢病患,纯粹是商业性质的实验室。
江涛反复说服我,他问:“你到底在顾虑什么?”
我向他详细讲述了元凯、龙鳕和我之间的三角关系。
我很担忧:“江涛队长,我担心的是,元凯和龙鳕没有办离婚证,而我和他在一起,既不合法,也不道德。
如果我还有军人这个身份加持,到时候肯定会给军队抹黑。”
江涛队长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我在西安暂时安顿下来。
由于实验室工作的特殊性,我们不能与外界频繁联系。
母亲打电话来,说她跟元凯闹了很大的矛盾。
我问:“妈,你是不是又对他说什么了?”
母亲冷哼一声:“还不是他跟龙鳕办离婚证的事?
我看他就是跟那个女人余情未了。
阿妹,你不要掉以轻心,这么相信一个男人?我看你还是太傻了!”
我说:“妈,现在弟弟的抚养权在我手上,其他的都无所谓了。”
母亲说:“昨天晚上我说了元凯几句,他就走了,一晚上没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我会打电话给他的。”
挂上电话后,我打给了父亲。
我说:“爸,我让你们住在一起,是为了帮忙带弟弟。
其他的事,你让妈不要多嘴。我和元凯之间也不是爱得死去活来,无非就是为了孩子而已。
如果你们激怒了元凯,他真的跟其他女人生点什么,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
父亲是个明理人,他说:“我昨天晚上就跟你妈说了这个事。
你也知道的,自古以来,丈母娘和女婿都容易合不来,就跟婆媳关系一样微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