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州青宴内,宜修又在小佛堂内上香,一旁剪秋听了绘春的耳语,走上前道:“娘娘,武陵春色舒穆禄贵人身边的宫女来禀。
说是富察贵人在武陵春色诊出了喜脉。
辛太医已经在外面候着,等回话呢。”
宜修撑着剪秋的手起身,拜了拜,道:“她是个有福气的。
叫太医进来吧,本宫听听,这可是自芳贵人,欣常在小产之后宫里的头一件儿喜事。”
剪秋扶着皇后边走边道:“可不是,富察贵人遇喜也遇得是时候,太后那边皇上和娘娘也算是有了交代。”
日后太后也不能拿着这个事情再给主子立规矩了。
就算主子不似纯元皇后那般得皇上喜欢,但主子怎么说也是皇上得妻子,是皇后,太后再是不满又能如何。
固山贝子福晋生了两位阿哥又如何,她们主子还生了皇上得长子弘晖阿哥呢。
只不过,弘晖阿哥因着一场急病去了,不然现在弘晖阿哥也该有福晋和小阿哥了。
这几年太后老是拿着皇上子嗣不丰叫主子去宁寿宫立规矩。
如今富察贵人有孕,太后也不能多说主子什么了。
剪秋倒是希望这宫里还能再有几位有孕的小主儿,这样对主子也好。
不过她还是希望主子能从低位嫔妃里抱养一个孩子养在膝下,起码有个寄托在。
主子的头风也能少作几次。
每每看到主子头风作和弘晖阿哥忌日主子眼中的落寞,剪秋也是心疼不已。
待问过太医后,宜修吩咐绣夏前去武陵春色赏赐东西,又命江福海去前面禀告皇上,富察贵人遇喜之事。
前朝,皇帝看着大臣递上来的折子,深深皱了眉。
他这个八弟的声望还是太高了,该是打压打压。
还有西北那里,小动作不断,真以为他什么也不知道吗。
远在西北,近在京城,就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还是他的十三弟好,兢兢业业,只可惜终是那年坏了十三弟的身子。
如今来到圆明园,也该叫十三弟歇一歇,想到这里,皇帝唤了苏培盛进来:“你去,叫人到太医院吩咐一声,怡亲王的身子务必要仔细。”
苏培盛:“是,皇上放心,近些年十三爷的身子很是康健,如今那膝上的痛也少了几分。”
皇帝脸上带了笑意:“少了便好,朕倒是希望他膝上的伤永远不复。
宗人府那里可还安静?”
苏培盛沉思片刻便道:“回皇上,这,若说安静也是有的,但固山贝子的脾性,奴才倒不好妄言。”
话音刚落,小夏子就进来禀报道:“皇上,主子娘娘身边的江福海在外面候着,说是有喜事要向皇上禀报。”
皇帝放下手中折子,道:“叫他进来。
他说有喜事,必定是后宫的喜事。”
苏培盛笑着道:“一定是,指不定是那位小主儿遇喜了呢。
若是,奴才现在这里恭喜皇上了。”
皇帝笑着指了指苏培盛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
先听听,万一不是呢。”
不多时,江福海便进来打千儿行礼道:“奴才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皇帝:“起来吧,皇后叫你来有何事要禀?”
江福海:“回皇上,半个时辰前,武陵春色舒穆禄贵人身边的红苕来向主子娘娘禀告,说是富察贵人在武陵春色把出了喜脉。
另有太医院辛太医回话,富察贵人已经遇喜有一月有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