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秀宫,瓜尔佳氏砸着屋内的东西,听的主殿的曹琴沫一个劲儿的心疼。
“哪有这样砸东西的,自己没事找事,被皇上斥责也是活该。
音袖,你去把她叫出来,本宫要好好说说她,再砸下去,本宫的温宜该吓着了。”
不多时,音袖把还在气愤的瓜尔佳氏给带了出来。
本来瓜尔佳氏还不想出来呢,但听到她打砸东西会吵到温宜公主,又想起了养心殿皇上斥责她的时候。
一个阿哥就已经让她从贵人降为常在了,若是让懋嫔再去告上一状,那她这个常在也不用做了。
明明都是一同入宫,若是她变成答应,那武氏说不定在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。
或许还会说她连一个宫女出身的余莺儿都比不上。
因为有所顾忌,所以这次瓜尔佳文鸢见着音袖来找,也乖乖的跟着出去了。
面上是乖乖的,但心里瓜尔佳文鸢已经把懋嫔给转着弯骂了个遍。
见着瓜尔佳文鸢过来,曹琴沫把已经安抚好的温宜给了奶嬷嬷让其抱到西配殿去。
有些事情,还是不要让温宜听见的好,毕竟瓜尔佳文鸢说话从来不过脑子,除了伴驾的时候。
人来了,曹琴沫看着进来的人迟迟不行礼,便说道:“祺常在莫不是打砸东西太过兴奋,竟然连行礼都忘了?”
被阴阳的瓜尔佳文鸢脸色有些羞红,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礼。
“嫔妾给懋嫔娘娘请安。”
曹琴沫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随后看了看手上内务府昨天新送来的护甲,约莫过了一刻钟,才把还在行礼的瓜尔佳文鸢给叫起。
“起来吧。
祺常在,你也入宫不少时日了,有些事情也该明白。
在宫里,你虽为皇子的庶母,可皇嗣是天家血脉,有些话能说,有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。
皇贵妃人家品级可比你这个常在高多了。
低位议论高位,就算你家世再显赫,阿玛再得力,可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。
你生气,可以,但打砸东西,也不能惊了本宫的温宜。
音袖,祺常在最近有些浮躁了,本宫听说抄写经书最是平心静气,又能祈福。
正好,本宫本想着给敦肃皇贵妃抄写经书送于佛前供奉。
祺常在也是闲着无事,这抄写经书的事情就交给祺常在吧。
也算是给敦肃皇贵妃赔礼道歉了。”
瓜尔佳文鸢本想着拒绝,但曹琴沫一连串的话下来,竟没有她插话的余地。
身后跟着她的景泰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角,让瓜尔佳文鸢不得不接受了抄写经书的活儿。
回到自己屋内,瓜尔佳文鸢红着眼睛把景泰手里的经书狠狠的砸在了地上,气愤的说道:“她们就会欺负我,不过一个罪妇,得了皇上宠爱,是皇贵妃又能如何,她那哥哥还不是乱臣贼子。
一个小小的孩儿,不过说了两句,那个叫颂芝的贱婢竟然告诉了皇上。
还有那个,不过就一个公主,有什么好稀罕的,抄抄抄,我在家最烦的就是抄书!
年老色衰老货,等着瞧,日后我一定比她坐的还要高!”
对于储秀宫瓜尔佳文鸢被降位的事情,碎玉轩内沈湄庄眉头皱起:“这个祺常在实在是口无遮拦。
皇嗣何等重要,虽说之前敦肃皇贵妃确实有些跋扈,可若说大奸大恶的事情是一点儿都没有,顶多就是嘴上不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