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冉被摁着亲了好一会,等回过神来,人已经在床上了。
唇舌被肆意掠夺,身体绵软如水一般,腰肢被底下的掌心握着支撑才不至于塌下去。
舌根也隐隐麻,云冉用力推了推埋在她身前的男人,不满控诉,“你干什么呀!”
裴既川抬,俊美异常的脸上带着欲色,气息凌乱,呼吸灼热,眼中泛起荼靡之色,垂落的碎扫过他刚刚吻过的地方。
勾的云冉痒痒的。
云冉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,觉得自己玩大了,她只想玩玩裴既川,没想玩到床上啊……
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。
云冉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,“你,你怎么了?不就是让你喝了一杯茶水吗?”
怎么跟真喝了情药一样。
裴既川低头亲了亲她,勉强止住动作,“冉冉,我好热,这水有问题。”
云冉,“……”
这狗男人竟然还演上了,有没有问题她不知道吗?
云冉觉得冤枉死了,气得眼睛都红了,结果被身上的男人看到,裴既川越意动,怜爱地低头亲了亲她的眼尾。
“好可怜,想亲,想……”
剩下的话裴既川没说,云冉却能从他的动作感受到。
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意识到再不说真话,自己今晚真要清白不保了,云冉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,赶紧开口,“我没有下药,水里放的是大夫开的活血化淤散!”
话落,云冉明显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僵住了。
云冉被他笼在身下,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看到一双红透的耳朵,可以想象裴既川有多尴尬。
她坏心眼地笑笑,差点笑出声,又戳了戳他腹部紧实的肌肉,吐气如兰,“裴既川,水根本没有问题,你为什么会热呢?”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。
“可你不是说……”
裴既川的话忽然顿住,好一会儿,似乎才想明白,“你早就知道我在门外?”
她故意说那些话让他误会,故意让他看到所谓的下药场景,其实就是想捉弄他。
裴既川心乱如麻,有些恼她让他出糗,更多的是气自己定力差,只是一杯普普通通的水,就让他原形毕露,露出这么贪,这么急色的一面。
他在她面前一直是保留分寸,进退有度,就连上次亲吻他也没敢太过放肆。可是刚刚自己就跟登徒浪子没什么区别,恨不得将她……
她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表里不一的浪荡子?
云冉的不清楚短短一瞬间裴既川脑子里已经想了这么多,手还搭在他腰间不安分乱戳。
很有弹性,而且他居然没有痒痒肉!
“对呀,我就是故意的。谁让你偷听我们主仆讲话。”云冉理直气壮。
裴既川幽幽地盯着云冉,良久叹了口气,报复地轻咬一口云冉水润润的唇瓣,“你怎么这么坏。”
又坏又让人喜欢的紧。
云冉闷哼,“我就是这么坏,你之前没听说过我的名声吗,我就是跋扈,想干什么干什么。你还不快点起来。”
裴既川没动,蹭了蹭她,用低沉微哑的嗓音蛊惑,“在我眼里,冉冉一点也不跋扈,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,怎么办?”
隔着衣服,云冉能感觉到他那气势汹汹的威胁,脸不争气地红了,呐呐道,“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呢,不许你乱来。”
裴既川细碎的吻陆陆续续落下,落在脸颊,颈侧,似乎还有往下的趋势,“不乱来,让我冷静一下就好。”
他这样能冷静下来才怪。
云冉想了想,试探地伸出手,她记得那本画册里有一页是这样画的……
裴既川身子有一瞬间紧绷,随即粗重的喘息声伴随亲吻声在室内响起,“冉冉……”
“你的手……好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