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止我一个。
这狗东西,真得把他踢。
都一样。
杨厂长话音刚落,人群炸了。
全是被易中海坑过的。
他愣在原地,手都在抖。
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大。
“易中海,你还想求什么?”
杨厂长嗓门劈了。
“贾东旭,考核作废。”
“扣三个月工资。”
“回家闭门思过。”
说完,目光一冷,砸向易中海。
小虾米而已。
真正要收拾的是他。
“你八级钳工,厂里信你,给你位置,可你干了啥?”
“我宣布。”
“记大过一次。”
“扣三十分。”
“三年没补贴。”
“降成七级。”
“活还是八级的活。”
“认不认?”
冷脸逼问。
记大过,这辈子别想当干部。
档案有黑点,谁还敢用?
扣三十,评劳模?做梦。
没补贴,就剩底薪。
最狠的是,工资下来了,福利没了,活却比以前重。
易中海咬牙,拳头攥得白。
想说不认?不敢。
他知道,只要嘴一歪,明天就去掏厕所,扫马路。
扎钢厂最脏的地儿,没人愿意去。
只能点头。
半小时后。
广播响了。
“处罚通知。”
“二级钳工贾东旭,考核作弊,扣三个月工资。”
三七一
七二九
一一九
“八级钳工易中海,主考官期间徇私舞弊,永久取消资格。”
“降为七级。”
“……”
怕听不清,连播三遍。
轧钢厂上下,连门口卖煎饼的大爷都听见了。
锻工车间。
刘海中正抡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