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,”
贾东旭凑近低语,“杨和平太猖狂,要不咱们整他一下?”
傻柱没搭腔。
“听见没?”
贾东旭又问一遍,身子往前探。
傻柱忽然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咋回事?
贾东旭愣住。
下一秒反应过来——傻柱怂了,躲着杨和平。
“你不是牛得很?”
“现在咋装孙子了?”
他声音压得低,却带着火气。
“谁怕他?”
傻柱梗着脖子,“我就是不想。”
“你还讲规矩?”
贾东旭冷笑,“上次砸窗户的时候怎么不怕?”
“我呸,你就是怂。”
贾东旭转身就走。
这人靠不住,得另想办法。
闫福贵坐在桌前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看一眼杨和平,再瞅一眼刘海中。
最后盯住易中海。
心说:这瓜要爆了。
刘海中搞大会,八成是冲着易中海来的。
自己站队?不行。
一脚踩错,全家都得跟着倒霉。
闫福贵一拍脑门,又想当缩头乌龟。
易中海刚要落座,杨和平直接拦住。
开会向来规矩:三个大爷坐一桌,二爷三爷分两边,一大爷才配坐背后那把椅子。
“o号易中海,谁准你坐下?”
杨和平嗓门一提。
“你找茬?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,声音沉。
“我问你,这座位是咋定的?”
杨和平今天铁了心要掀桌子。
“老规矩,四合院传下来的。”
“我是一大爷,正位稳坐,二三爷左右。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易中海咬牙,手往椅背上一搁,又要坐下。
“别动!”
杨和平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“你是什么人?劳改犯!”
“这椅子不给你留!”
“劳改犯”
三个字砸下来,易中海胸口一闷,差点喘不上气。
对普通人来说,坐过牢,这辈子就完了。
污点洗不掉,根子都烂了。
“杨股长说得对。”
刘海中笑出声。
“这三张椅子,专给大爷们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