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听。
“我……”
她嘴唇抖。
要是换杨和平,她立马点头。
高大帅气,别说碰手了,亲一下都乐意。
可傻柱不一样。
让那家伙碰一下,回家得洗三遍手,指甲缝都得刮干净。
她真瞧不上。
这时候。
杨和平已经走了。
抱着小月芽,一步步出了四合院。
“总算走了。”
聋老太蹲在易中海家窗边,眼珠子盯着前院路。
“傻柱!出来干活了!”
“来了来了,老太太,要干啥?”
“报复。”
“走,你背我,我拎马桶,去杨和平家。”
那马桶不是抽水的,就是个旧木桶,夜里用的。
四合院没厕所,白天还能凑合,晚上出门上公厕?太难了。
每家都备一个。
“明白。”
傻柱咧嘴。
“先泼粪,你去就行。”
“这还用说?”
他拍胸脯。
“不行,我得亲自来才解气。”
聋老太摇头。
“行,陪你。”
傻柱也不犟,亲手干才过瘾。
背起老太,一路小跑,直奔后院。
天刚黑,人都上班去了,院子空荡荡的。
傻柱脚一滑,直接瘫地上。
马桶飞出去,砸老太太脸上。
两人摔成一团,粪水溅得满身都是。
“哎哟我去!”
傻柱差点吐了。
“要不是你摔,我能往自己身上扑?”
老太太委屈得直搓手。
二大妈在窗后看得愣住。
这哪是泼粪?分明是自投罗网。
娄小娥也盯着,手指掐进掌心。
她想喊,又缩回手。
一个多小时后,俩人又回来了。
“这次稳了,真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