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许大茂在厕所里说易大爷私生活乱,老不修,说得难听死了。”
“我不打他,还能咋办?”
他梗着脖子,越说越硬气。
其实心里早想动手,就等个由头。
许大茂那家伙帮杨和平报警,不是活该挨揍?
“许大茂讲的,是真的?”
杨和平嘴角一扯,差点笑出声。
傻柱这脑袋,真不如。
“胡扯!”
傻柱急了,手都在抖,“他是瞎编的,故意抹黑易大爷!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。
“易中海作风有问题,保卫科查过了,广播里全说了。”
“许大茂说的,是事实。”
“你非说人家污蔑?”
“那你是不是觉得,保卫科搞错了?”
杨和平声音压得低,却像铁锤砸心。
保卫科的人全都盯着傻柱,没人动,可那股压迫感,比枪口还狠。
六十年代的保卫科,可不是后来那种保安。
能拿枪,能抓人,连厂长都得给几分面子。
谁敢呛声,下场都不好。
“我没……”
傻柱嗓子干得冒烟。
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——要不是他叫得那么惨,能被当场抓住?
“你有。”
“许大茂说的是调查结果,还是广播公布的。”
“你说他造谣,就是不信保卫科。”
“你想申诉?走正规程序。”
“私下动手?那就是。
”
“我宣布:罚十块,赔十块医药费,写一千字检讨。”
“傻柱,认不认?”
杨和平嗓门一提,震得墙皮都抖了。
四五十号人围成一圈,眼珠子都快掉地上。
傻柱站那儿,脸黑得像锅底。
谁都知道他惹了祸,这下全厂都盯着呢。
“听见没?先赔钱,再低头。”
许大茂翘着嘴角,笑得得意。
就算疼得龇牙咧嘴,只要能看着傻柱跪下认错,值了。
傻柱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从小到大打过他几百回,哪次不是拍拍屁股走人?
顶多掏点医药费,哪还用上道歉?
“傻柱,哑巴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