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——!
铜锣一响,震得屋顶瓦片都在抖。
十里外都能听见,锣声一响,整个村子都炸锅了。
杨和平眯起眼,满意地点头。
根本不用他操心,许大茂恨不得把两人扒皮。
谁让他们一直护着傻柱,让许大茂吃了十几年的闷亏?
现在轮到他们还债了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记着!”
傻柱咬牙切齿,眼里冒火。
“你让聋老太受的罪,我一条命还你!”
“杨和平,今天起,咱们不死不休!”
目光在许大茂和杨和平之间来回扫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来啊,傻柱。”
杨和平嘴角扬起,低语如毒蛇吐信。
“你敢动手,我就让你彻底完蛋。”
游街队伍出了。
聋老太腿断了,只能拖着身子往前爬。
牌子挂脖子上,铁锈味混着汗臭,闻得人反胃。
人群哗然。
有人笑,有人骂,有人摇头。
可没人敢拦。
小孩冲过来,一盆脏水泼了上去。
是许大茂指使的。
聋老太和易中海浑身湿透,臭得跟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。
路过的人皱眉躲开,眼神像看瘟神。
脖子上的牌子一晃,众人冷笑。
有人啐了一口,黏痰直接糊在他们身上。
没一会儿,两人就挂满了唾沫星子。
吐了又吐,胃里空荡荡,全吐干了。
早上没吃饭,倒省事了。
“这不就是轧钢厂那个八级钳工?易中海?”
“真是他!平日装得人五人六,原来是个下三滥。”
一个男人抱着个三四岁娃,蹲到易中海面前。
“小宝,来,给他洗洗脸。”
孩子不懂事,尿意一来就撒。
热喷头直接顶上脑门,哗啦啦地浇了一身。
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,差点岔气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牙咬得咯吱响。
游街还在继续。
咚!
他一头栽倒。
“装晕?想赖账?”
杨和平嗤笑。
真晕的人骨头都软,砸地跟死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