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拎俩酒瓶子,玻璃瓶底磕得锃亮。
进门就开喝。
没杯子,没菜,直接嘴对瓶口,猛灌。
半瓶下去,喉咙烧得冒烟。
聋老太推门进来,一把抢下酒瓶。
“你疯了?这么喝会伤身!”
她眼眶红了,真的当这孩子是亲孙子。
“我没事。”
傻柱抹嘴,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傻柱仰头灌了口酒,手一抖,酒瓶差点摔地上。
“老太太,你说我亏待易大爷?他凭什么骗我?”
“钱我不在乎,可何大清那封信,为啥死死扣着不给?”
他砸吧嘴,又灌一口。
“傻柱,少喝点,伤胃。”
“易中海是有点不对,可这事儿,根子在杨和平。”
“他就是要咱们内讧,一个个干掉,你要是上当,谁还能拦他?”
聋老太叹了口气,眉头皱得像拧麻绳。
杨和平那家伙,她遇过最难缠的对手。
合起来打他,都够呛,要是被分开了,那就真没戏了。
她找傻柱,就是让他俩别撕破脸。
“我……该原谅易中海?”
傻柱嗓子哑,又灌了一大口。
“他对你咋样,心里没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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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那笔钱和信,哪点对不起你?”
“好像……还真没有。”
傻柱放下瓶子,眼神晃了下。
脑子里翻腾起那些旧事:生病时送药,下雨天送伞,还偷偷塞过两百块。
“现在还恨他吗?”
老太太问。
“还有点气,可心不那么堵了。”
“行,就当没生过。”
“过两天,炖俩硬菜,叫上中海,一块吃顿饭,当和好了。”
傻柱搓了搓手,点头答应。
“这才像我疼的孙子。”
“早点睡,别一个人闷着喝。”
老太太走了,没回狗窝,直接往易中海家奔。
屋里灯亮着,易中海正对着酒壶,桌上摆着小菜,热乎着。
“老太太?”
他抬头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十多年心血,就这么没了,差点想跟杨和平拼个鱼死网破。
“你们怎么都这样?”
“傻柱喝酒,你也喝酒,就不能挺直腰杆?”
聋老太一把抓过花生,咔咔嚼得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