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站在门口,冷笑:“地窖外头连个响动都没听见。”
傻柱眼都没眨,死死盯着易中海。
贾张氏眼神一亮,机会来了。
啪!
她猛地往前冲,一巴掌甩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你倒好意思当师父?东旭待你跟亲爹似的!”
“我呸你这个老东西。”
嘴里骂得飞快,手也没闲着。
杨和平翘着嘴角,看得挺乐。
闫福贵和许大茂站在一边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,恨不得扑上去撕了那张老脸。
可他急得直跺脚,就是插不上手。
“贾张氏,我刚才说过了,是老鼠,真不是……”
易中海只敢抬胳膊挡,根本不敢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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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的指甲像刀子,划得他脸上全是血印。
脖子上、手腕上,全都是。
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渗血,顺着胳膊往下滴。
“奶奶……”
棒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边上。
“来得正好,一起上!”
贾张氏招呼他。
“张丫头,别闹了……”
聋老太声音抖。
“老不死的二鬼子,滚远点!”
贾张氏一脚踹翻轮椅,聋老太摔在地上。
她蹲下来,两巴掌扇过去。
“以前你打我,我躲;今天,你也尝尝疼。”
从前她是五保户,被打只能忍。
现在轮到她出气了。
心里头那口闷火,烧得浑身烫。
又一转头,看见秦淮茹低着头,眼泪汪汪。
“小,你敢勾搭我徒弟?”
秦淮茹那副可怜样,男人看了心软。
女人眼里,屁用没有。
贾张氏根本不带犹豫。
“住手!”
“我说了,我是想帮你们,有错吗?”
“你要再闹,从今往后,一个窝头都别想从我这儿拿。”
易中海看着秦淮茹被推搡,心头一紧。
他心里那点小心思也冒出来了——
找个女人给他生娃,秦淮茹最合适。
要是打坏了,这事儿不就黄了?
贾张氏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