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下手比杨和平还利索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有人摇头。
“杨和平凶是凶,可不偷不抢,讲义气,从不乱打人。”
“棒梗不一样,心眼歪了,越狠越容易翻车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
说起杨和平,一个字——狠,但不坏。
棒梗呢?从小偷鸡摸狗,狠起来,早晚进局子。
“可惜啊,没砍中。”
贾张氏直跺脚。
“我要你死。”
棒梗挥刀又上。
易中海吓破胆,满地打滚躲,衣服撕成布条。
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,整个人湿透了。
“棒梗,我真没招你!”
他喊。
“住手!”
秦淮茹也急了。
她想拉架,可棒梗疯了一样乱砍,像只被激怒的野狗。
她不敢靠太近,生怕下一秒刀就劈过来。
棒梗一出手,聋老太心头火气散了。
易中海被吓得屁滚尿流,傻柱连动手的机会都没了。
唉。
傻柱长叹一声,把棍子扔了。
理智回来,人就得讲道理。
“老太太,我懂了。”
“不是我的,强求也没用。”
眼神空了,像被抽了魂。
“明白就好。”
“好好干活。”
“我给你介绍几个更合适的。”
老太太松了口气。
“您老站远点,我不动刀。”
傻柱盯着易中海,咬牙切齿。
“揍他们一顿,行不行?”
“行!”
聋老太点头。
憋了这么久,总得泄一下。
傻柱站在秦淮茹面前,声音抖。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?”
“宁愿跟个老东西绑一块,也不愿看我一眼?”
她低着头,眼泪一串串往下掉。
装可怜,装得比谁都像。
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抬手,又落下。
手悬在半空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他心里憋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