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最累的是谁?
是一大妈。
从头到尾,没人比她更操心。
可聋老太呢?
对傻柱掏心掏肺,对易中海也还算上心。
唯独对她,说翻脸就翻脸。
有事就往外推。
“该把她扔天桥狗洞!”
“这种人,不配住咱们四合院!”
贾张氏挤出人群,满脸恨意。
当年被扇了好几巴掌,这口气,憋了多久。
机会来了,怎么可能错过?
张丫头,再嘴贫我抽你!
聋老太憋了半辈子,这下炸了。
你敢叫我张丫头?
二鬼子,信不信我把你牙全给你磕下来?
贾张氏冲出来,一屁股压上去。
聋老太哎哟一声,差点背过气去。
巴掌抡起来,左右开弓。
啪啪啪,声音脆得像炒豆子。
杨和平靠在门框上笑。
两个老妖婆掐架,谁赢都好,反正不关我事。
聋老太挣扎,可人老了,骨头脆,哪是年轻媳妇的对手?
没两分钟,口吐白沫,头一歪,不动了。
“真死了?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真没动手……”
贾张氏抖成筛子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贾张氏,你完蛋了,你真把人了!”
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没,我……我真没想打她!”
她猛地回神,连滚带爬往回撤。
地上一道湿痕,清清楚楚。
“哎哟,贾张氏,你这是拉裤子了吧?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。
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脸都烧红了,一句话都不敢顶。
哼。
杨和平冷哼一声,转身进屋。
一会儿端出一盆水,哗地泼了出去。
寒风刺骨,水直接浇到聋老太头上。
“啊!谁泼冷水?!”
她猛一睁眼,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