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屁事!”
傻柱翻白眼。
“哦~”
许大茂眯眼一笑。
“你是看上老师了吧?别做梦了。”
“大学生,人民教师,有有体面。”
“你呢?捡破烂的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”
傻柱耳朵嗡的一声。
是啊,人家读过大学,清秀干净,配他这种人?
他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哼。
转身就走,背影像被风吹歪的枯树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许大茂哼了声,晃着身子往外走。
秦淮茹推着板车回来,贾东旭瘫在车上,棒梗跟在后头。
贾张氏站在车边,手搭在辕上,压根没使力,全是秦淮茹一个人扛。
汗珠子顺着她额角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都贴在背上,湿得能拧出水。
傻柱正巧撞见这一幕,眼睛差点瞪裂。
“瞅啥呢?”
“再看我掀你眼珠子。”
“滚蛋!”
贾张氏一嗓子炸出来,傻柱立马夹着尾巴跑了。
这老太婆横是出了名的,惹不起就躲,真要硬刚,那下场不好说。
以前有人敢顶,杨和平,还有个聋老太太。
现在只剩杨和平一个了。
秦淮茹咬牙,拼了命才把贾东旭挪进屋。
贾张氏坐在一旁,连手指都没动一下。
嘴里却不停喷垃圾话,一句比一句狠。
“你以为装可怜就能逃?”
“等结果出来,要是棒梗不是我亲生的——”
“我亲手送你们去那儿报到。”
“我一个废人,活够了,也带你们一块下地府。”
“怕了?是不是怕了?”
贾东旭这话像冰水浇头,秦淮茹打了个哆嗦。
心猛跳,脚底软,只想拔腿就跑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臭得跟厕所里头待了一宿似的。
谁靠近他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吐了。
他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,这优先权压根不是荣耀,是羞辱。
没过一会儿,贾张氏也醒了。
最近她天天早起做饭,说是怕秦淮茹上手,不敢让那姑娘进厨房。
说白了,全是易中海惹的祸。
“一大清早就蹦跶个没完,搞什么?”
“活像两只蛤蟆在跳水。”
“丢不丢人?”
贾张氏冲着杨和平父女吼,声音不大,可她以为没人听见。
杨和平听见了。
耳朵灵得很,不然哪能在尸山血海里活下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