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针,把易中海扎得哇哇叫,疼得直抹眼泪。
“哟,大娘您又来了?”
小护士皱眉。
“上回那个野种,跟儿媳妇不清不楚,结果跟我孙子没半点血缘。”
“这回又抓了个混账,也跟她有一腿,你给我验验,看他是不是棒梗亲爹。”
她手指一指何大清。
小护士扫了眼何大清,脸都快拉成苦瓜。
“哈哈,何大清,你运气真好,这丫头手可稳了。”
许大茂坏笑。
“保证让你疼得睡不着,以后天天做噩梦。”
何大清浑身一抖,一看贾张氏和许大茂那副鬼样子,心就凉了半截。
“啊——!”
针尖一扎,直接刺进骨头缝里。
他整个起来,冷汗哗哗往外冒。
这哪是抽血?这是拔河!
一针没成,再来一针。
第三针才扎进去,何大清腿软得像面条。
站起身时,膝盖抖得像筛糠。
抽完血,说三天出结果。
杨和平在外头瞅见何大清眼神乱飘,立马开口:
“想跑?”
“随便走,我绝不拦。”
“但你一消失,我就报警,立刻通知单位,警察上门请人。”
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跑?”
何大清额头冒汗。
“我等消息,肯定回来。”
心里却直打鼓:这人怎么知道我在想啥?
“记住,下次来,手里得拎俩银手镯。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不会的,我绝不会跑。”
何大清咬牙誓,今晚起就在四合院蹲着。
夜里,聋老太摸黑找上易中海。
“又喝酒?”
她脸色铁青。
棒梗不是亲生的,离婚了,日子过得跟死了一样。
每天晚上一瓶酒,喝到眼皮打架才肯睡。
没事儿,这点酒压不住,你来干啥?
易东海舌头打结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计划咋样了?”
聋老太叹了口气,她跟易中海是搭伙的,谁也管不了谁。
翻脸了,大家就散伙。
“都按部就班。”
“行,快点办,拖久了容易出事。”
说完,她缩回自己那破屋,连个响动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