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炸了锅。
鸡飞狗跳,全是骂声。
“哭什么?给我站好!”
“快把人扶上去!”
贾张氏急得满头汗,手脚并用,愣是搬不动。
只能喊:“秦淮茹!来帮忙!”
门外。
傻柱拎着烟袋走神。
脚步不自觉往这边靠。
一听屋里的吵闹,心头一揪。
那个女人又在受罪。
恨她,也舍不得她。
想冲进去,可手又缩了回去。
咬牙切齿,小声嘀咕:
“你们俩给我记着。”
“有朝一日落我手里——”
“我不会让你们好过。”
闫福贵路过,冷笑一声。
“傻柱还看不清?真当自己是好人?”
贾东旭缩在屋里不肯出门,吃饭拉屎全在炕上解决,再怎么捂也盖不住那股子味儿。
贾张氏正撅着屁股扫地,忽然听见聋老太喊她。
“你喊啥?”
她甩了把扫帚,嗓门冲得能掀屋顶。
“有事。”
聋老太眼睛半眯,声音像铁皮刮墙,“关系到你们贾家是活还是死。”
“生死?”
她冷笑,“你这老货还能整出人命来?”
“要不你试试?”
聋老太嘴角一扯,压根不理她脸色。
贾张氏闷头走过去,心里直犯嘀咕:这老妖婆八成又要搞什么鬼。
可她不怕。
从前她是五保户,现在照样能骂人,想打就打,谁也拦不住。
“贾东旭病了以后,家里就没进项了吧?”
“之前能撑着,全靠易中海偷偷贴补。”
“现在闹掰了。”
“说吧,打算咋过日子?”
这话像刀子扎进耳朵。
贾张氏手心冒汗,嘴皮干。
过日子?还不是啃老本?
秦淮茹白天糊火柴盒,晚上缝鞋底,赚的钱连她自己都够呛,更别说养一家子。
“你有主意没?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虚。
“猜你准备赶秦淮茹回乡?”
“对!那个小祸害,败坏门风,让咱们绝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