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她,不要棒梗。”
“需求不打架。”
“对吧?”
何大清长出一口气,背靠椅子,松了半截筋。
幸亏不是一路货色。
要真抢一个,傻柱这暴脾气,非得拼命到底。
就算真带人跑,也逃不掉,最后还是进局子。
“你真不要秦淮茹?”
傻柱一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何大清居然不抢?
这可真是天大的便宜!
不要,我就要个亲儿子。
你去追秦淮茹,我帮你拿棒梗。
我也能让你把秦淮茹抱回家。
就这么说定了。
行不行?
何大清试探着问。
傻柱点头,眼底冒光。
他原以为这辈子跟秦淮茹没指望了。
房子的事先放一放。
现在说太早,先维持现状。
何大清心里清楚。
要是硬抢房,傻柱肯定炸锅。
闹大了,官府插手,他小命都得交代。
得稳住人。
谈妥后,气氛松了。
傻柱掏出花生米,何大清翻出酒瓶,又喝上了。
没了那层皮肉关系,哪还有父子情分?
没证据,但傻柱信了——杨和平说的没错,他和何大庆压根没血缘。
只是签了名,认了姓。
第二天早上。
人都上班去了。
傻柱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,给聋老太送了个二合面馒头。
“哟,今天这么乐呵?”
聋老太纳闷。
“老太太,我能跟秦姐在一起了。”
傻柱实话实说。
“何大清让步了?”
老太婆眯眼,一句话就听出猫腻。
“对,他要棒梗,我要秦姐,互不干涉。”
傻柱不遮不掩。
“唉……傻柱。”
“听我一句,你俩不合适。”
她看得透。
秦淮茹压根没动心,就是拿捏傻柱当工具。
人家还没离成婚,贾东旭还活着呢。
十年?贾东旭能活十年,你等十年?
人生有几个十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