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吭声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他盯着牛主任,那酒味还挂在身上。
“你是牛主任?”
对方点头,手心冒汗,眼珠子乱转。
“什么时候现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声音虚,像被掐住脖子。
杨和平记下,没急着问。
这人眼神躲闪,额头直冒冷汗,十有有问题。
他不动声色,挨个盘问完,转身就走。
把刘大山叫到角落。
“盯死牛主任,别让他溜了。”
“要不直接抓来问?”
刘大山搓着手,眼睛亮。
“行刑房那套,用上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杨和平摇头,“一动他就警觉,谁也别想查清楚。”
易中海在厕所刷马桶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隔壁两个工人小声嘀咕:
“新型材料丢了,杨和平要倒霉了。”
他咧嘴一笑,手里的刷子一停。
“好啊,这锅终于有人背了。”
老牛喝多了,说漏嘴的话,他可没打算真替他扛。
要是对方反咬一口,自己也完蛋。
可只要牛主任不敢开口——
他心里踏实了。
这局,稳了。
一想到杨和平要倒台,浑身骨头都松快了。
突然脚下一滑,啪叽摔进一堆臭东西里。
脸直接怼上,当场干呕。
“哟,易中海,饿了吧?”
“早说啊,哥给你现蒸一盘。”
“别说了,真吐了!”
一群工人路过,笑得前仰后合。
他顾不上回嘴,冲去水池猛搓脸。
皮都快搓破了,那味儿还缠在鼻尖。
杨和平这边已经布好局。
外头看不出动静,内里全绷紧了。
能动的人都调了,一条条线索追着查。
下班铃响,他推开四合院门。
小月芽从闫福贵家飞奔出来,眼圈红红的。
“爸爸!坏人来啦!被老鼠咬了!”
坏人?老鼠咬的?
杨和平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那几只老鼠是他早安排的暗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