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嘴皮子没停,一句比一句狠。
“贾张氏!你给我住口!”
“我爸哥只是中毒,还没死!”
何雨水气得脸都青了。
“没死也快了。”
“你看他们吐白沫,脸都紫了。”
“下一秒就能断气。”
贾张氏根本不理,越说越带劲。
有那么一瞬,她差点把杨和平也骂进去。
但手抖了下,硬生生收住。
这人太狠,真敢骂,估计能一巴掌拍翻她。
“你这么恨我哥和我爸,是不是你让棒梗下手的?”
何雨水瞪着眼,声音颤。
“小,血口喷人!”
“你怎么没被?”
“要是你死了,你家就真没人了。”
贾张氏冷笑,话里带刺。
她不是急,是慌。
自己这把老骨头,将来靠谁?
贾东旭瘫着,别说养老,还得她喂饭。
秦淮茹被抓了,判刑是早晚的事。
只剩一个指望——棒梗。
他是何大清的儿子,可从小当贾家人养。
对何大清一脸嫌弃,偏偏认贾家。
只要现在哄着他、宠着他,等他长大,不就成她靠山了?
可不能便宜易中海那杂种。
何大清死不死,她不在乎。
反倒是——
人一走,没人争棒梗了,多痛快。
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人送去医馆。
聋老太眼神刀子似的剜了贾张氏一眼。
贾张氏嘴角一扯,笑得讥讽。
没五保户的名头,她不过是个没人搭理的老太婆。
还带个二鬼子的帽子,更不值一提。
真惹毛了,她敢掀桌子。
“求你们了,快送我爸和哥去医馆。”
何雨水嗓子抖,眼圈全红了,满屋子人看过来,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头也不抬,脚底抹油似的往回走。
他赶回来不是为了救人,是想靠上傻柱这根粗腿。
眼下傻柱跟何大清都晕得像死狗,就算送医也未必能活,费力不讨好。
白忙一场的事,谁干?
“我帮可以。”
一个瘦脸男人冒出声,衣领磨得毛,“但得十块。”
又一个破袄子男人站出来:“我也要十块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嘴角往上一挑。
接着又两票跟上,全盯着十块不放。
四个人凑一块,四十块,砸下来跟天价一样。
那年头,工薪族一个月才挣三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