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撞见娄小娥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娄小娥望着她们父女俩,眼底泛光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她念叨了一年又一年,药喝了半辈子,肚子还是没动静。
杨和平走得迟了些。
刚到四科院门口,一眼瞅见墙角有个影子缩着,脑袋压得低,鬼鬼祟祟。
“砰!”
一脚踹过去。
“谁在那儿偷东西?”
他嗓门大得能震掉屋顶瓦片。
“别踹!是我!”
易中海憋着气喊。
“你是谁?丑成这样也敢露脸?”
杨和平装傻。
易中海脸上全是包,肿得像面馒头,活脱脱一个喜剧演员。
“我是易中海!”
他咬牙切齿。
“易中海?”
杨和平笑出声,“啊哈哈……”
许大茂刚好路过,一听名字,直接笑瘫在地。
路过的男男,连小孩都捂嘴偷笑。
只有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,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照过镜子,知道自己现在像不像人,根本不敢对视。
“才一夜不见,你咋整成这副德行?”
杨和平冷言冷语。
“要我说,像是被疯狗咬的。”
“难不成去蜂场偷蜜了?”
许大茂凑过来逗。
“你才偷呢!”
易中海怒了。
“一群马蜂追我跑,要不是命硬,早交代那了。”
一口咬定是马蜂,死不认账。
闫福贵拎着公文包出来,一见这场景,笑得差点背过气。
易中海脸都绿了,转身就想走。
还没迈步,两个巡捕进来了。
杨和平一看,熟人——上次查何家父子中毒的那两位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巡捕愣住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大白天还好。
要搁夜里,易中海这模样,能吓哭一串人。
装鬼都不用贴脸蛋。
“我被蜜蜂蛰了……不对,是马蜂。”
他嘴快溜了。
巡捕俩点头。
“听说棒梗回来了?”
“咋没去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