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最后一缕光没了。
杨和平送人回家。
刚踏出门,眉头一跳——有人盯梢。
墙角阴影里,影子微微晃动。
“你先站这儿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我去趟厕所,马上回来。”
杨和音刚落,人已经冲出去了。
几步就窜到墙根下。
傻柱反应过来时,脚底虚,背脊贴墙,动弹不得。
俩人对上眼,空气像结了冰。
那股杀气是杨和平的。
傻柱心里只剩一个字:怂。
“你不在中院晃悠,跑后院干啥?”
“鬼鬼祟祟藏这儿,是不是又想顺点什么?”
声音冷得能冻住骨头。
“胡说八道!”
傻柱嘴硬。
“谁偷东西了?我刚吃完饭,肚子撑得慌,出来溜达两圈。”
他一说完,肚子就咕噜冒泡。
脸瞬间烧起来。
这不打自己脸吗?
还当着人面打。
丢死人了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他转身就想溜。
“别——”
杨和平喊住。
砰!
话音没落,傻柱直接撞上了墙。
额头青肿,血珠子渗出来。
冉秋叶凑过来看热闹。
傻柱脸涨得跟猪肝似的。
成年男人撞墙,还撞出血,这要是传出去,笑死人了。
“练铁头功呢。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失败了。”
噗嗤。
冉秋叶笑出声。
傻柱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心都碎了。
“傻柱,看你头破血流的份上,这次饶你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,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“下次再犯,自个儿掂量后果。”
杨和平撂完话,拉着冉秋叶走了。
傻柱盯着他们背影,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啪!
一拳砸在墙上。
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