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知自己多虑,但那股燥热感却如潮水般涌来,难以压制。
见师弟面色异样,九叔微微颔,目光深邃:“心动之劫,凶险万分。
那种极乐之感,远男女欢愉。
一旦沉沦,便如万劫不复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:“记住,上善若水。
修身养性,顺应自然,方能安然度过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林在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杂念,郑重应下。
九叔并未停下,继续叮嘱:“此境法力波动极大,若有条件,务必寻一处清净之地闭关。
待稳固金丹修为,再行出关不迟。”
对此,林在野并不担忧。
他心中自有计较,打算回归后先将自身修为推至融合巅峰,进而冲击心动。
届时,有师父指点迷津,加之自身根基深厚,突破金丹并非难事。
……
任府,大堂内气氛凝重。
任与女儿任婷婷刚踏入家门,婷婷便提着大包小包,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跑去。
她脚刚踏上台阶,身后便传来父亲冷硬的声音。
“站住。”
婷婷脚步一顿,回头皱眉:“干什么?”
“回房再说。”
任坐在沙上,手中把玩着烟斗,眼神锐利地盯着女儿。
婷婷撇撇嘴,放下东西,坐在一旁沙边缘,有些不耐烦地催促:“爹,有话快说,我累了一天了。”
任弹了弹烟灰,抬眼直视女儿:“你和那个小道士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婷婷脸颊微红,下意识反驳,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婷婷,你也不小了。”
任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为父总盼着你能有个归宿,将来老了有人照顾。
若能抱上大外孙,更是我的福分……”
话锋一转,他眉头紧锁,摇头否决:“自由恋爱我不拦着,但那个人,绝对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婷婷猛地站起身,满脸不服。
“因为不了解。”
任一字一句说道,“你们不过一面之缘,我对他也一无所知。
底细不明,家世不清,这种人能托付终身?”
任压低了嗓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再说说那林小子,瞧着年纪比你还小。
往后若是成了亲,是你伺候他,还是他照料你?”
任婷婷听得脸颊滚烫,又羞又恼地瞪了父亲一眼:“爹!您这说的什么混账话?女儿家岂能这般轻浮?今日不过是头回碰面,您怎么就把婚嫁之事挂在嘴边了?”
心里确实有了几分涟漪,可谈婚论嫁?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“呵呵。”
任轻笑一声,顺着毛捋,“为父只是点拨你两句。
女子选郎君,看的不是眼下穷富,而是人品底子、行事手段。”
“只要本事够硬,早晚能翻盘。
我看林在野那孩子根骨清奇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“他能不能出头,关我什么事。”
任婷婷红着脸嘟囔。
“还有别的事么?”
“没了,回房歇着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