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固。
任婷婷也跟着附和:“表哥,听表妹一句劝,快回吧。”
阿威咽了口唾沫。
妞可以再泡,命只有一条。
舍色保命,这笔账划算。
他灰溜溜地带人撤退。
毛小方带着文才秋生也要走,临出门前,不忘回头叮嘱:“明日一早回来,记得再泡次糯米浴。”
“晓得啦,师兄。”
林在野将师徒二人送出大门,转身回到大堂。
屋内只剩他和任婷婷。
四目相对,无言以对。
寂静中,时间仿佛流逝得格外缓慢。
任婷婷打破沉默,唤来一旁伺候的丫鬟:“小翠,打盆糯米水,送林公子去沐浴。”
“是,。”
小翠领命,匆匆退下。
林在野有些局促,抬手揉了揉鼻尖,干笑两声:
“明儿个再弄也不迟。”
“那可不行,万一耽误了,你也落得跟我爷爷那个下场,那才叫真麻烦。”
……
义庄。
门轴出沉闷的声响。
文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哈欠连天:“折腾大半夜,总算能歇口气了。”
九叔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皱:“别杵在那儿碍眼,进屋。”
文才脚步一顿,转过身咧嘴一笑:“师傅,您稍等片刻,别急着进。
我去折几根柳枝给您去去晦气!”
“我一身正气凛然,怕什么邪祟?”
九叔冷哼一声,伸手将人拨到一旁,径直跨过了门槛。
秋生立在门外,脚底像生了根,丝毫没有往里挪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
九叔头也没回,只应了一声,显然没打算留他。
秋生刚要转身离开,身后突然传来九叔的声音:“站住。”
“师傅还有何吩咐?”
“你最近时运低迷,拿着这个。”
九叔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,递了过去。
秋生盯着那张纸,眼神里透着几分迟疑:“师傅,您别是拿我寻开心吧?”
“早跟你提过,近期运势不佳,少出门,少说话。”
九叔叹了口气,上下打量着他,“你看你这张脸,灰扑扑的,越来越难看。”
“哪有的事,我看自己面色红润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