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那两点微凸,更是欲盖弥彰。
若是看不出来,林在野这身道袍就算白穿了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:
“没想到阁下雅兴如此高,出门办事,还顺手捎带个丫鬟解闷。”
中年男子脸色一变,连忙摆手解释:
“道长言重了,这是家妹,她非要闹着出来,我也拦不住。”
自称妹妹?
那女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林在野鼻子骂道:
“就你这德行,也配叫道士?”
林在野冷笑一声,回敬一句:
“就你这装扮,也配称女子?”
林在野这张嘴,向来没怕过谁。
尤其擅长借力打力,把对方的矛头调转方向,刺回对方心口。
那女子气得脸颊鼓胀,银牙几乎要咬碎:“没本事就直说,别找借口推脱,听着真让人倒胃口。”
她目光如刀,盯着林在野继续输出:“我们原本寻的是九叔。
听闻他闭关,是你这位师侄拍着胸脯保证,说你修为更胜一筹。
这才大老远赶过来。”
“如今看来,你的本事几斤几两我不清楚。”
“但你这人品,怕是连九叔的鞋底都不如。”
文才正听得云里雾里,听到有人提起自己,猛地回过神来。
先前林在野当众揭穿对方女儿身,让他惊得头皮麻。
本以为是个俊俏小生,没想到竟是位姑娘,而且看这架势,极有可能是谭家那位千金。
虽不知谭百万家底有多厚,但光听“谭”
姓加上那泼天的富贵气,文才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可是个大金主!
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跟财神爷吵起来,文才只觉得心头滴血,仿佛一个亿的钞票从指缝间漏光了。
但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。
师叔跟姑娘闹翻了天,最关键的是,人还是自己引荐来的。
这事儿若是传出去,他在茅山的面子往哪搁?
文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,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:“那个……谭,林道长,有话好说,别伤了和气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在野,一脸委屈:“我这个人最讲道理,可惜是她先动手动嘴的。”
林在野瞥了那女子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哼,宽宏大量?”
女子冷哼一声,转头对身旁中年男子低语:“安伯,这种货色,就算请回家也是摆设,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
咱们另请高明吧。”
安伯神色凝重,并未立刻回应。
林在野却冷笑出声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
你们遭此报应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安伯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急步上前问道:“林道长此话何意?难道你有办法驱散那些厉鬼?”
“驱散?”
林在野抱着双臂,语气凉薄:“那是人家的地盘,人家凭什么让路?若谭老爷真想求个清静,我建议他尽早搬离此地。”
这话并非戏言。
不仅得搬,还得赔礼道歉。
当初建宅子,平白无故压在人家坟头上,建完就跑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换做是谁,都得憋屈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