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两人同住一个四合院,本该互帮互助,结果易中海连街坊都往死里整,对外人还能好到哪去?
易中海彻底凉了。
以后没人敢跟他说话。
“,这破四合院今天咋这么邪乎?先是傻柱,又是易中海这种贼货。”
杨厂长自认眼光毒,结果一天之内两次看走眼。
以前觉得傻柱老实巴交,易中海正经人设,结果两顿耳光,打得他脸红脖子粗,从身体到脑子,全都遭了殃。
李主任眯眼问:“易中海怎么处理?刘海中又怎么算?”
他嘴上正经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谁不知道傻柱和易中海都是杨厂长的铁杆?
杨厂长脸黑得像锅底,一声不吭。
李主任在边上盯着,眼神像刀子,心知肚明——只要办砸了,后头有的是麻烦。
“这事好办。”
杨蛰突然插话,声音不大,却稳得很。
杨厂长抬头看他:“小杨,有主意?”
“刘海中打人,按规矩来。”
杨蛰慢悠悠道,“医药费赔,要是真出事了,丧葬费、料理事,全由他扛。”
“要是伤得重,半瘫了,厂里出点,刘海中再掏一笔,一起养着。
易中海虽爱整人,可八级工干了这么多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,不能不管。”
“至于刘海中,该罚就罚。
打人就是不对,轻点还说得过去,要是真出了命案……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不过嘛,情有可原,等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“易中海的处分也照章办,降级扣钱都行。
但别忘了,刘海中这些年八级工的工资差,待遇差,一分都不能少,必须补上。”
“还有,易中海得赔刘海中一笔钱,精神损失费,给足了。”
“对了,当年考试的事,再查一遍。
考官不止一个李振生,肯定还有别人。
要是别人说刘海中没问题,直接晋升;要是说有问题,那就重考一次。”
“无论成不成,刘海中都没话说。
易中海那边更没法闹。”
“杨厂长,您犯不着为这人火。
技术是强,可人心不行。
光看打压刘海中这一条,就够呛。”
“再说他弟,哪个成才的?就贾东旭那一个早死了,还是个‘三九’工人。
剩下的呢?一二级工,连个像样的菜都炒不出来。”
“到底是学生不行,还是师傅压根不教?”
“还有傻柱,跟易中海一个样。
他徒弟马华,磕头拜师两三年了,到现在连大锅菜都不会炒。”
“大锅菜不难,熟就行,油盐多点,工人累,喝点水就补回来了。
这事儿能有多复杂?”
“可后厨呢?除了傻柱,谁拿得出手?马华可是正式磕过头的徒弟,傻柱这么干,简直把人当牲口使。”
杨厂长一拍桌子,话音刚落就后悔了。
他这哪是罚人,分明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可现在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。
傻柱的事,不能轻飘飘糊弄过去。
他要是真跑了,厂里以后谁来掌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