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气得手直抖,勺子又开始狂晃。
可许大茂呢?嘴皮子飞快,一边骂一边伸手拿钱拿票。
饭盒打到第十斤肉票,才勉强装满。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对劲。
太反常了。
许大茂咧嘴笑,眼底全是光。
“哈哈哈!傻柱,这回你死定了!”
他跳上椅子,像站上领奖台。
“各位注意了!我是宣传科许大茂!听说过的都认识我。”
“今天我花十块、十斤肉票、十斤菜票,就换这么点吃的,你们说离谱不?”
他扫一眼人群。
“一个人少一两,一百人就是十斤!十年算下来,少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“傻柱吃的是大家命根子的钱!血汗钱啊!”
“我这就去衙门口告他!谁帮我作证?没人扛事,我来扛!”
话音没落,拎饭盒转身就跑。
傻柱脑子炸了。
“许大茂!你个狗东西给我停下!”
他冲出后厨追人,可工人们早有准备。
人墙一堵,连风都吹不透。
喊破喉咙,也别想过去。
“傻柱!你在食堂干啥?”
一声吼,震得锅都颤。
杨厂长带头,李主任、楚云扬、杨蛰一排站定。
脸色黑得能滴出水。
工人立马开腔,噼里啪啦把事儿倒了个底朝天。
“傻柱!你真敢这么干?”
杨厂长咬牙切齿。
杨厂长一瞅见傻柱,火气蹭地就往上窜。
那张脸太熟了,光是看着就想起他往饭里撒尿的事。
“是您让我带剩菜回去的。”
傻柱嘴硬,声音大得全车间都听见。
这话一出,炸了锅。
许大茂在旁边拍桌子:“大伙儿听好了,这钱是咱们的血汗,得还!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都瞪眼。
谁不在乎自己的钱?这些年攒下来,可不少呢。
“你个玩意儿!”
杨厂长吼得嗓子抖,“谁准你拿东西?那是大家的!来人,把这混账给我按住!”
他不敢认。
要是承认,自己也得背锅。
可还没等他动手,工人们已经冲上去揍人。
拳脚雨点般落下,傻柱当场倒地,鼻子冒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要不是保卫科的人及时赶到,怕是真得被活活打残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杨厂长急得直跺脚,生怕人没了。
人刚救下,许大茂就带着衙门的人到了。
“杨厂长,这事你们自个儿处理,还是交给我们?”
这时候,保卫科说一不二。
但杨厂长脸色阴沉,心里虚——刚刚那句话,害他没法装清白。
“交你们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