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像只的猫。
阎解成摸到钱,眼睛都亮了。
天黑路远?没空管!
二话不说冲报社,人下班了?不怕!
三寸不烂之舌一开,硬是撬出值班人的住址。
连夜敲门,把事儿一抖落。
工作人员一听枪击案,立马打起精神,先去医院找许大茂问情况。
再回四合院,笔录都做完了,信息全齐了。
傻柱蹲在屋里,冷汗直冒。
他哪想到,一顿揍人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?
以前打许大茂,谁管过?怎么这次翻车了?
记者一查,好家伙,傻柱不是一般人。
轧钢厂的老大,外号“厂霸天”
,横着走。
杨蛰偷偷说漏嘴: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。
更猛的是,聋老太太认识大领导。
一句话,公家的东西都能调包。
记者手心烫,这可是头条!
赶紧走访整条胡同,全是轧钢厂的工人,消息一模一样。
厂里通报过,铁板钉钉。
连夜赶回报社,连轴转,稿子唰唰往下写。
杨蛰冷笑,回家翻旧报纸。
剪字拼贴,一封举报信出炉。
寄给大领导。
他知道没用,顶多让对方心里打个疙瘩。
可只要大领导怀疑聋老太太,那裂痕就有了。
更妙的是——许大茂体检报告出来了。
不孕不育四个字,像刀子扎进他心口。
杨蛰都没动手,许大茂自己就要疯了。
呼,寒冬来了,雪下得越狠越好。
杨蛰话音刚落,门砰地被撞开。
秦淮茹一头冲进来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杨蛰,我到底哪儿招你了?你凭什么往死里毁我?”
她声音颤,梨花带雨,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。
杨蛰冷笑。
不就是那点破事?易中海和她合谋算他两间房的事,早传遍胡同了。
这女人确实长得水灵,瓜子脸,柳叶眉,可架不住那两条粗腿和圆滚滚的屁股。
傻柱见了都得站不稳,可杨蛰眼皮都没抬。
他喜欢的是细长笔直的腿,不是这种能当磨盘使的。
“你说你没得罪我?”
杨蛰反问,“当年分房那会儿,你婆婆伸手要地契,你站在一旁笑得欢,现在装什么清白?”
“我知道,但我没动手!”
秦淮茹立马摇头。
“呵呵,雪崩时没人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杨蛰说完,看她一脸懵。
这话说得太深,她听不懂。
“别扯那些虚的!”
秦淮茹急了,“我来找你是为这事——你得赔我五百块!不然我让你不得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