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峰起身,“既然没啥事,我们走了。”
三人转身就走,背影利索。
杨蛰伸手拦了下:“晚上不一起喝点?”
语气客气,眼神空落落的。
“别了别了,手头事儿堆成山,等忙完再说。”
李玄摆手。
杨蛰没多留,送他们出门,看着人影消失在巷口。
“谢啦,三大爷,帮忙把门关了。”
“嗐,举手之劳,说啥谢。
倒该我谢你,许大茂那小子听你一提,立马掏钱买花,一盆十块,我这回可赚翻了。
都是从山上刨来的,要不送校长,要不自己养着解闷,结果他连眼都不眨,三盆全拿走。”
“三大爷种得真好,这不就是该得的嘛。”
杨蛰笑。
忽听得一阵轰隆声,一辆大卡车拐进胡同,停在路口。
“哟,稀罕了,咱们这儿也来了这种大家伙?”
能开上这车的,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?
副驾跳下来个中年男人,直冲四合院门口。
“请问,轧钢厂的杨蛰杨科长住这儿吗?”
那人问阎埠贵。
“我就是。”
杨蛰应声。
“原来是杨科长,年纪轻轻,仪表堂堂,我是戚商。”
对方抱拳一礼。
一股江湖味扑面而来。
“戚队长,快请进。”
杨蛰心领神会,知道这是李玄手下行动队的主事人。
“别急,兄弟们,把东西搬上来!”
巷口八条壮汉齐刷刷跳下车,掀开挡板,“哐当”
一声,一头野猪被抬了下来,少说二百斤。
“杨哥见谅,我们粗人不懂礼数,没啥拿得出手的,就靠这身力气。
为表谢意,特意进山抓了头野猪,给您过年添点荤。”
阎埠贵眼睛瞪圆了,见过送礼的,没见过送整头猪的,这哪是送礼,这是砸钱啊。
“太重了,我留一点就行,剩下的让兄弟们分了。”
戚商凑近耳边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杨蛰一愣,瞬间懂了——
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六扇门虽不种地不打渔,但日子照样过得滋润。
人家也有自己的法子。
那就是进山打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