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到才怪了,别高兴太早,装个哭脸给我看看,要是哭不出来,真当我去大三线了。”
二大妈一听,心立马揪紧。
想着刘海中真走了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她抹着眼泪往轧钢厂走,脚步带风。
刘海中倒头就睡,一夜没合眼,这回可得补回来。
四合院里,阎埠贵急得直跺脚。
“救命啊!咱院里出事了,自行车不见了!”
他扯嗓子喊。
于莉慢悠悠走过来,手里还拎着扳手。
“爸,别嚷了,车没丢,拆了推去砸钢印了。”
她把一张纸塞进他手里。
“三十七块五,零件钱,您收好。”
阎埠贵脸一红,赶紧摆手。
“哦,拆了砸钢印啊?早说嘛,让大家笑话我。”
人刚散开,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等等,拆了就拆了,给我钱干啥?”
“那是你买零件的钱啊,不给你给谁?”
于莉语气平静。
阎埠贵眼睛瞪圆。
“好啊,你们这是算计我?钱拿来,车归你们,门都没有!”
于莉勾了勾嘴角。
“钱不要也行,再加五十块,车才归你。”
“凭什么?!”
他跳起来,嗓门拔高。
“凭我和小杨哥熬了一整晚,他不要钱,我总得赚点吧?”
“要么拿走三十七块五,车归我们;要么给五十,车留你。”
她坐姿放松,翘着腿,心里乐开了花。
终于轮到她拿主意了,不狠狠敲一笔怎么行?
“你!你竟敢这样对公公?”
阎埠贵气得抖。
“爸,讲道理就行,别扯别的。
路两条,选哪个?”
她笑得温温柔柔。
阎埠贵咬牙。
“要不这样,再加五十,车归你,零件是我买的,不能白跑。”
于莉嗤笑一声。
“买个零件算啥辛苦?谁不会?还五十?您腿是金子做的?看在长辈份上,让一步,多给五毛。”
她晃着脚,像在数钱。
“于莉,这事肯定是你出的招,解成那孩子干不来这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