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同学还能咋?我们一块儿下乡的。”
阎解放一脸疑惑,这话还用解释?
杨蛰脑子里猛地一撞。
六十年代末,钟跃民混日子,几年后下放插队。
李奎勇也是知青,阎解放他们那一拨人,差不多时间去的。
年纪对得上。
同学差个三两岁,不稀奇。
“明天晚上,让他来院里一趟。”
杨蛰心里有了数,得亲眼瞧瞧,这人是不是那个李奎勇。
“还不谢谢小杨哥?”
于莉一把推了阎解放。
“谢谢小杨哥!明天我就把李奎勇带来!”
阎解放忙点头。
“饿不饿?没吃的话一起吃点。”
杨蛰问。
阎解放瞄了眼桌上饭菜,喉结滚了滚——比自己家过年还丰盛。
“吃过了。”
他摇头,强忍住。
真要没人,他真能在这吃。
可眼下何雨水和娄晓娥都在,他不能失了分寸。
阎解放走了,于莉却留下。
两人早就摊牌,谁也不藏着,自然不客气。
“晓娥姐,咱俩的事,没跟别人提吧?”
杨蛰低声问。
“没说。”
娄晓娥摇头,“不过聋老太太上午找我聊,绕着弯问昨晚干啥去了。
我没答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
她心眼儿不正。”
杨蛰冷笑,“表面慈眉善目,背地里冷血得很。
她为了救傻柱,把易中海卖了,还坑了八千块,你知道吗?”
“听过点风声。”
娄晓娥轻叹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之间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。
可一大妈不一样,几十年如一日地端茶倒水,谁都能看得出来。
可到紧要关头,聋老太太一句话都没留,直接把易中海推了出去。
这心肠,真狠。
放弃就放弃了,干嘛还要往死里踩?不仅坑了易中海,连一大妈也被拖下水。
人家伺候她这么多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