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咬牙,“我这就找王主任去。”
“王主任能顶啥用?早知道当时就让那老东西打欠条,拉个证人多好。”
大妈捶胸顿足。
“唉,怪我也没提醒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算了,当交学费了。
大三线重新来过,十六年照样能翻盘。
要是缘分到了,收个孩子也挺好。”
“那聋老太太必须得治!”
他眼睛一瞪,“虽然没证据,可杨蛰给了招——人家是五保户,怎么突然花了四千五百块?这钱从哪来的?”
“他说这是‘巨额财产来源不明’,我现在就实名举报。
人都要走了,脸皮也撕了,怕啥?”
“老易,小杨这人有本事,你以后别跟他对着干。”
大妈声音颤,“他要是真狠,咱们早就没命了,现在还活着,算他留情。”
“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转身出门。
不带一句废话,直接把信塞给王主任,扭头就走。
王主任愣了两秒,打开信封,脸色唰地变了。
额头青筋蹦起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事儿太棘手,但又不能当场作。
他压下火气,先把信收好,等送走这两个麻烦才动手。
同一时间,杨蛰屋里。
阎解放牵着个年轻人,站在门口,神情局促。
“李奎勇?”
杨蛰抬眼打量。
“是,我叫李奎勇。”
对方低头答。
“家里几口人?”
“七口,爹妈在,仨弟弟俩妹妹。
全家靠我爸蹬三轮养活。
解放说跟您干,能挣钱,我就来了。”
杨蛰点点头,心里默默核对。
“你认识钟跃民吗?”
他忽然开口。
李奎勇挠了挠头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小杨哥,你真认识跃民?”
“嗯,钟跃民是我手下那四个干探里最年轻的。”
杨蛰翘着嘴角。
“你是杨蛰?”
李奎勇一愣,差点咬到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