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翻了个白眼,收下这一份。
能交差就行,总比没的强。
她整了整衣服,转身要走,顺手把床边那堆营养品全拿走了。
“这些送你了,”
许大茂躺在病床上,咧嘴笑,“不过别白拿,回去让三大妈来一趟,就说有事找她。”
秦淮茹瞪了他一眼,扭着腰走了,背影带风。
“嘿嘿,傻柱啊傻柱,你舔了十年,连她手指头都没碰过,哥这就快上手了。”
她先回四合院,把东西放下,又去找三大妈。
一说许大茂要见她,立马转身去衙门。
三大妈一头雾水,但还是去了医院。
“咋只有一份?”
聋老太太惊了。
“许大茂死活不肯多写,说您昨晚那一巴掌打得狠,现在还记仇。”
“他还说,等心情好了,说不定再补。”
“对了,医药费和营养费,他也想让咱们家报。”
“他不会狮子大开口吧?”
老太太抖了抖。
钱都藏在易中海那儿,万一被他折腾,自己都兜不住。
“倒是没提具体数,”
秦淮茹撇嘴,“就是明显记恨您,只给傻柱写了。”
傻柱还在里面,你先把人弄出来再说。
小秦啊,你劝劝他,以后别这么冲了。
聋老太太声音哑着,眼眶有点红。
“行,我试试。”
秦淮茹应得干脆,手却悄悄往兜里一摸。
“你劝他,他肯定听你的。”
老太太叹气,像是松了口气。
她心里早有打算,自己这把老骨头,能扛多久是多久。
“老太太,那五十块?”
秦淮茹挑眉问。
“两封谅解书才五十,你只拿了一封,只能给二十五。”
老太太语气硬。
“哎哟,不是说一封五十吗?”
秦淮茹装出一脸惊讶,手指在裤缝上蹭了蹭。
她知道规矩,可就是不点破。
傻柱的纸条攥在她手里,想拖就拖两天。
聋老太太要是心疼傻柱,就得乖乖掏钱。
这老头子年轻时候见过世面,三朝的事儿,谁不清楚?
牢里日子,哪是好过的。
“好,五十一封就五十一封。”
老太太咬牙,“你快把人放出来,等我出去,一定补上。”
心里疼钱,嘴上却没说什么。
她觉得秦淮茹也就这点心眼,只盯着眼前的小利。
可她没看清——自己早不是老虎,只是落了毛的狼。
而秦淮茹,根本不是狗。
“等你出去再给?”
秦淮茹皱眉,甩了下头。
“我倒想给,可我在里面,怎么给你?”
老太太急得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