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傻柱当场吐得直抽筋。
“哈哈,让你猖狂!”
许大茂笑得喘不过气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傻柱抓起地上的碎石,朝许大茂猛砸。
许大茂也不怂,一把掀开裤子,抬手就是一招生化武器。
傻柱吓得抱头乱窜,连滚带爬。
这时候,杨蛰和阎埠贵一行人从屋里冲出来。
动静太大,躲不了。
众人一出门就瞧见这画面。
傻柱立马跳脚:“阎调解员,您可来了!许大茂半夜上厕所,自己摔进坑里,我正想捞他,他反倒反咬我一口,说我踹的!还有……他还用粑粑砸我,全脸都是!”
话音刚落,周围人纷纷往后退。
一股浓烈臭味扑面而来,谁还敢凑近?
“呸,傻柱你真恶心!”
许大茂冷笑,“明明是你一脚把我踹下去的,现在装什么好人?你不恶心,那你可是连屎都吃过的吧?”
“我虽然掉坑里,可没吃,你呢?不但吃,还喝尿,简直离谱。”
傻柱撂下句狠话就蹽了,背影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许大茂在坑里骂街,声音都快破音了。
阎埠贵摆手:“别喊了,先上来再说。”
绳子甩过去,众人一拽,人就飞出来了。
许大茂一身臭味扑面而来,差点把人熏晕。
他眼睛喷火,咬牙切齿: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!”
杨蛰慢悠悠拦住:“哥,别急,先回家洗洗,这味儿太冲。”
许大茂喘粗气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“要打上门?那是私闯民宅。”
杨蛰笑眯眯,“人家反手就是正当防卫,吃亏的反而是你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家门:“我家有暖气,热水管够,先冲个澡,明天去厂里再搓个澡。”
许大茂闷着头往回走,刚一迈步,四合院的人全散了。
像躲瘟神一样,没人敢挨近。
杨蛰不嫌脏,反倒觉得好笑。
许大茂身上臭是臭,可没吃粪喝尿,心眼还行。
今晚谁赢谁输,还得看天意。
进屋后,杨蛰烧水,热水哗啦啦倒进盆里。
许大茂二话不说脱衣服,先洗脸、洗头,手也搓得红。
其他地方有布挡着,重点是把衣服泡透。
杨蛰又跑一趟,把换洗衣裳、肥皂牙刷全带回来。
半小时后,许大茂才从水盆里捞出脑袋。
“兄弟,真暖和,要是在我那破屋,这会儿早躺床上咳了。”
杨蛰递过毛巾:“别客气,咱俩对付傻柱才是正事。”
顺手拉开窗,让屋里透透气。
锣声一响,天还没亮,许大茂就拎着铜锣在院子里哐哐砸。
他嗓门拔得老高,说傻柱踹他进粪坑,还死不认账。
“你们都听好了!我许大茂不是好欺负的!”
话音未落,隔壁王婶掀帘子探头:“哎哟,大茂哥,你这裤子上还挂着草叶子呢。”
许大茂低头一瞅,脸顿时烧到耳根,赶紧蹲下抠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