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两个月,晚上随叫随到,还不能再偷我家东西。”
他咧嘴一笑,眼神邪。
“行,两个月就两个月。”
秦淮茹甩出一叠钱,手都没抖。
秦淮茹现在彻底没顾忌了,事儿做过一次,下次就更不怕。
甜头尝到了,管他啥脸面不脸面的。
“急啥?晚上先让我瞧瞧成色。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,眼里闪着光。
“中午饭晚饭也得我包。”
她眼珠一转,笑得贼精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
许大茂搓着手,笑得得意。
她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。
许大茂可没心思陪她钻那破仓库,直接蹽到杨蛰办公室。
心里虚,底子不稳。
“兄弟,听说傻柱被人揍惨了,送医院了。”
他凑近压低嗓音。
“知道啊,昨儿晚上的事。”
杨蛰慢悠悠抬眼,嘴角一扬,“大茂哥不会还不知道吧?”
心猛地一跳,像被针扎了。
杨蛰那眼神,好像把他肚子里的烂事全扒出来了。
“刚听说,还是秦姐说的。”
他挠了挠头,一脸迷糊,“昨儿跟哥们儿喝酒,喝多了,睡在朋友家,身上还带味呢。”
“有证人就行。”
杨蛰端起茶杯吹了口热气,语气平得像晒干的棉花。
“你真觉得是我打的傻柱?”
许大茂一愣,声音都抖了。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杨蛰放下杯子,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关键是有人能证明你不在场。”
“傻柱要是咬死是你,那也是白扯。
你俩明摆着不对付,谁都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话里带钩:“所以,有人作证,才是救命符。”
许大茂脑子一通,瞬间懂了。
傻柱和他积怨多年,谁都看得出来。
傻柱出事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。
打人的也想甩锅,干脆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。
这招狠,又省事。
刚才他只想着教训傻柱,根本没想这么多。
现在明白了——只要有人能说清自己当晚在哪儿,哪怕就是酒桌边喝得东倒西歪,也能保命。
这年头,哪有什么监控、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