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那个傻柱和聋老太太!”
许大茂眼睛红,“他们俩正偷偷摸摸搞事,全被秦淮茹给捅出来了。”
昨晚秦淮茹溜进许大茂屋,直接把底细全抖了,还拿了十块钱当赏钱。
“就这?闹半天就这点破事?”
杨蛰嗤笑。
“你别不当回事!万一我也被开除,那就跟傻柱一样,饭碗砸了!”
许大茂快急哭了。
“哈哈,大茂哥你太紧张了。”
杨蛰拍拍他肩膀,“你跟傻柱能比?人家惹的是整个领导层,你顶多就是点小毛病。”
“你就是自己吓自己。
听我一句:聋老太太顶多两条罪——收礼、勾搭寡妇。
可有证据吗?有证人吗?一个都没有。”
许大茂一听,脸上的汗慢慢落下来。
“大茂哥,第一条啊,下乡放电影谁不拿点东西?这叫人情世故。
就像傻柱偷食堂饭,人人心里有数,可他那是偷公家的,你这是收点山货换场电影,大家都有利,谁说不对?”
“四九城就那么几个放映员,谁不想多跑几趟?真有人敢站出来咬你?那不是得罪整个放映员圈子吗?他们心里清楚得很,要是乱来,以后谁还愿意去他们村放电影?”
“就算真有人跳出来,证据呢?山货早吃完了,连根骨头都没剩。
光嘴上嚷嚷能咋样?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?”
“再说你,上过报纸的人,厂里脸面挂不住。
真要出事,哪能让咱大哥受委屈?”
“嘿,还真有点道理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了。
“第二条也一样,没证据的事儿,抓不住就是抓不住。
傻柱要是闹到村里,抱着孩子喊你爹,逼你断子绝孙,你怕啥?”
“人家打你打得够狠,现在是重伤在身。
你直接反手说他诬告,再讹他一笔,多痛快。”
“对了,最近伤养得咋样?”
杨蛰突然问。
“嗯……还在调养,医生说恢复得慢,不能急。”
许大茂挠了挠头,语气有些虚。
其实前脚刚送走娄晓娥,后脚就搂上了秦淮茹,一宿没睡,浑身燥得慌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杨蛰拍拍他肩膀,“别信什么神药见效,你从小到大被傻柱揍了多少次?一次两次?哪次不是血淋淋的伤?伤得深,就得慢慢养。”
“那个傻柱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。
“嘛,当然要报。
以前他打你,现在轮到你了,还用找理由?就照他当初那样来,天经地义。”
“只要没人看见就行。
真有人盯着,你身份摆在这儿,一句话就能压下去。”
“阎埠贵更不用愁,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。
当年易中海整你,现在你也照葫芦画瓢,谁说不行?以牙还牙,天理循环。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乐得合不拢嘴。
今晚全院大会,非得把傻柱按在地上摩擦。
不行,现在就忍不住,先回家揍他一顿再说。
他蹬上自行车,车轮转得飞快,直冲四合院。
工作闲散,领导睁眼闭眼,只要活别撂挑子就行。
到家一推门,屋里静得吓人。
傻柱正瘫在炕上眯盹儿,听见动静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