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级炊事员呗!”
见老邻居主动打听,李红兵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掏出那本崭新的工作证,得意洋洋地翻到内页。
一脸云淡风轻地反问:“阎大爷,您刚才不就是在问这个吗?”
“我啥时候问了……你……”
阎埠贵手都在抖,下意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再定睛一看,还是那个结果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满脸都是不可置信,声音都变了调:
“红兵,你咋就成了初级炊事员了?”
这事儿太邪门了。
大伙儿都知道李红兵进了丰泽园当学徒。
可短短几个月,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就升级了?
这不合常理啊!
阎老师脸上的惊讶劲儿还没过,立马严肃起来。
他板着脸,语重心长地劝道:
“红兵,这假证件可不能随便弄啊!”
这种事儿,性质严重,开不得玩笑。
阎老师这也是好心,毕竟两人无冤无仇。
他没理由盼着晚辈倒霉,更没从中捞好处。
“您再仔细瞅瞅,千真万确!”
李红兵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摊牌。
指着公章和谷经理的签名给他看:
“您不是好奇丰泽园为啥停业一天吗?
昨天新来了个公方经理,大刀阔斧搞管理。
今天关门,就是专门给后厨所有人评级。
我胆子大,去试了一把,运气爆棚,过了!”
“从明天起,我再也不用在后厨打杂蹭勺了。”
“我现在正式转正,是个切配厨师!”
这番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阎老师脑瓜子嗡嗡的。
简直像听天书一样,完全转不过弯。
字儿都认识,连在一起就不懂了。
“如假包换!”
看着阎老师那副呆样,李红兵爽翻了。
装逼的油然而生,继续输出:
“新证件都到手了,您放心。
您自己也说过,证件造假是大忌。
我李红兵虽不是什么人物,但也知道轻重。”
“可你进丰泽园才几个月啊?”
阎老师还是一脸不信,满腹狐疑。
“那又咋啦?”
李红兵腰杆挺得笔直,理直气壮。
“红兵,大爷不是不相信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