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沐沐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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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空挥着金色的翅膀,悬停在十米高的地方,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
“凌空……”裴沐沐。
朔宇直起身子,有些意外地望向他:“凌空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”
他两句话还没说完呢,凌空就已经到了,度快得有些离谱。
凌空看了他两秒,那两秒里空气都像是凝固了。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裴沐沐,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:“你找我?”
裴沐沐直接说明意图:“凌空,上次我跟你说过,如果要去雪域领地的话,还需要麻烦你。”
“嗯。”凌空轻轻应了一声,“什么时候走?”
裴沐沐没想到沟通这么顺利,“明……明天!”
凌空没有回答行不行,而是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身体方便出行了吗?”
“可……可以了!”裴沐沐脸一红,支支吾吾地赶紧说正事,“那个……我想问一下……去雪域领地需要多少报酬?”
她眼神真诚,希望他能说个中肯的价格。
“你上次不是付过了吗?”凌空说。
“上次?”裴沐沐听懵了。
“那三个条件。”凌空提醒她。
“可是……那是上次的报酬……”裴沐沐甚至觉得那根本不能算作正经的报酬——而且还有一个空白条件欠着呢。
“上次是上次。这次我们要去更远的雪域领地,何况还要麻烦你带我们过冰下迷宫隧道。”裴沐沐的声音认真而执着,“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评估一下报酬的问题。要不然,我心里会很不安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凌空的脸色好像越听越不好了。那双金棕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,连他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。
半晌之后,他的目光落到裴沐沐手里的篮子上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裴沐沐举起手里的篮子,“馒头。吃的!还有一小坛酱肉。”
“给我的?”
“嗯!”裴沐沐点头。
凌空脸上那层薄薄的阴云像是被风吹散了,阳光又透了下来。
“我家沐沐专门给你留的。”朔宇对着天空的朋友骄傲地讲着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凌空收了翅膀,突然从天而降,落到了裴沐沐面前。
裴沐沐吓了一跳,但这次她没有后退。
凌空看着她,眼神里有藏都藏不住的光。
他朝着裴沐沐伸出手。
裴沐沐被他看得有些心虚,赶紧把篮子挂到了他手上。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,一触即离,快得像蜻蜓点水。
凌空接过篮子,低头看了看,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这就算报酬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裴沐沐有些拿不准,“就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的声音笃定。
下一刻,他巨大的金色翅膀展开,只是眨眼间,又悬停在了空中。
“明天,我来接你。”
“好!”裴沐沐应了一声。
凌空没有急着走。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才转身飞入天空——那眼神里有贪婪,有不舍,有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克制。
眼见凌空消失在天际,朔宇又凑了过来,接着他刚才的话,“沐沐,我不是跟那色狼和那淫蛇一样对你有什么坏心思才想和你结侣的……我是真的担心有意外会来不及护着你才……”
“朔宇!”裴沐沐觉得头疼无比,太阳穴突突地跳:“你再胡说八道,就让千璇把你嘴封起来。”
说完,她狠狠地瞪了朔宇一眼,转身就进了山洞。
朔宇被拒绝了,他站在雪地里,看着那个消失在洞口的背影,郁闷地蹲了下来,在雪地里画起了圈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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