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。
国家卫生部档案大楼。
陆秀文端着一杯浓茶,眉头紧锁地翻看着桌上的一叠文件。
身为陆璟元的亲姑姑,她在京市的医疗系统里拥有极大的话语权。
门被敲响。
机要秘书递进来一份当天的军区日报电子传真件。
“陆司长,这是西北军区来的内参简报。”
陆秀文随手接过报纸。
目光扫过头版那张占据了巨大篇幅的照片时,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“姜甜?”
陆秀文死死盯着照片上那个容貌清冷的女人。
她对这个侄媳妇的印象,一直停留在上次回西北帮姜甜撑腰时的惊艳。
但此刻,照片放大,五官的细节在黑白油墨中变得无比清晰。
一种强烈的熟悉感直冲陆秀文的天灵盖。
她猛地拉开抽屉,翻找了半天。
找出一张多年前的家族大合照。
陆秀文将报纸上的姜甜,和照片里站在林婉如身边的一个年轻女人放在一起比对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手里的放大镜掉在了桌面上。
陆秀文抓起桌上的车钥匙,大步冲出办公室。
“推掉下午所有的会议!备车,去西山疗养院!”
半个小时后。
疗养院的静室大门被陆秀文一把推开。
林婉如正靠在沙上闭目养神。
陆秀文气喘吁吁地将报纸拍在茶几上。
“姑妈!你看这份报纸!”
“姜甜这模样……简直跟小姨年轻时一模一样!”
林婉如睁开眼。
她没有陆秀文想象中的震惊,眼神反而透出一种深不见底的锐利。
“我已经见过她本人了。”
林婉如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下说。把门反锁。”
陆秀文倒吸一口凉气。
姑侄二人关上房门,将整个房间彻底封闭。
林婉如将昨天茶话会上的所有细节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包括姜甜自述的身世背景。
陆秀文听完,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!”
“她在撒谎!”
陆秀文急切地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我哥(陆正国)私下跟我交代过。”
“姜甜在嫁给璟元之前,一直生活在海城最偏僻的姜家村。”
“她那个养母钱氏,是个自私恶毒的农村妇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