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甜甜的亲大哥姜大河,这是老二姜二海。”
“老家那边了大水,实在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只能厚着脸皮来投奔妹夫讨口饭吃。”
他绝口不提那五百块钱的事。
周雅这辈子教书育人,做不出把人直接撵出大门的粗暴事。
“外面风大,先进屋说吧。”
姜大河兄弟俩对视一眼,得意地冷哼一声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堂屋。
一进屋,两人就毫不客气地在八仙桌旁坐下。
姜二海抓起桌上的槽子糕就往嘴里塞。
吧唧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。
陆正国戴着老花镜从书房走出来。
他皱着眉头扫了这两人一眼。
“这也是老家来逃荒的?”
老爷子久居高位,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人的底细。
脚步虚浮,眼神闪烁。
分明是长期混迹街头的二流子。
姜甜反手关上堂屋的门。
她快步走到八仙桌前,一把将装糕点的盘子端走。
“吃也吃了,看也看了。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,直接亮底牌吧。”
姜大河噎了一下,用力捶着胸口把糕点咽下去。
“妹子,你咋这么绝情呢?”
“咱妈在老家病得起不来床,家里连买药的钱都没了。”
“你现在当了大医生,手里有钱了。”
“是不是该给娘家支援点?”
姜二海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啊。”
“妹夫一个月津贴好几十块吧?”
“怎么着也得拿出一半来孝敬丈母娘。”
姜甜被这厚颜无耻的逻辑气笑了。
“要钱?”
“当年我被关在狗笼子里快饿死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来尽孝?”
“你们拿我的彩礼吃香喝辣的时候,想过我会死吗?”
“现在跑来打秋风,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