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甚至有人写了匿名举报信,塞到了军区政治部和纪律委员会的信箱里,强烈要求组织对您进行彻底的停职调查!”
这盆脏水泼得不可谓不毒。
在这个时代,“来历不明”和“特务嫌疑”,是能直接把一个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罪名。
姜甜初听时,也以为是何政委的余党或者白家倒台前的疯狂报复。
但她很快冷静下来,坐在办公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不对。”
姜甜冷笑一声。
“这种传播方式,太专业了。”
“它不是普通长舌妇的无脑造谣,切入点精准,专门挑我履历中最难解释的‘医术成’和‘频繁接触机密’下手。”
“对方的目的,不是想用谣言打倒我,因为他们知道这很难定罪。”
“这是一种试探性的‘政治攻击’。”
姜甜眼神变得锐利无比。
“他们想通过举报,逼迫组织介入调查。一旦我陷入自证清白的恐慌中,为了洗脱嫌疑,就势必会暴露更多隐藏的信息和底牌。”
“有能力动这种攻击,且需要套取我底牌的人,只有一个。”
姜甜站起身,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看向虚空。
“‘蛇眼’,钱姨。”
“她在逼我出招。”
李胜利听得冷汗直冒: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要不赶紧找陆团长,或者联系京市那边压下去?”
“不用。”
姜甜直接拒绝,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。
“既然她想查我,那我就大大方方地让她查个够!”
“想玩借刀杀人?我今天就把这把刀给撅折了!”
一小时后。
海城军区纪律委员会大楼。
两名纪委干事正对着桌上的厚厚一沓举报信愁。
“这事儿棘手啊,上面是陆团长的家属,这怎么查?”
正说着,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姜甜穿着笔挺的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文件包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不用你们去请,我自己来了。”
姜甜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,将文件包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办公桌上。
两名干事吓了一跳,面面相觑。
“姜……姜主任,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外面在传什么,也知道你们收到了举报信。”
姜甜目光直视着他们,气场全开,带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威严。